戏台之下

衣角，指甲几乎要刺布料。她吸一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身体的颤抖却露了她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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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巡演

    马车吱呀作响，车碾过土路，扬起灰黄的尘烟，夹杂着燥的泥土气息与马粪的腥臊。戏班的行与箱笼堆叠在车厢中，压得车板嘎吱呻吟，油彩的香味与汗水的咸腥织在闷热的空气里。秋云坐在车尾，手里捏着一方丝帕，轻轻拭去额上的汗，丝帕上留下淡淡的胭脂印。小桃缩在角落里，身上的戏服还未换下，袖沾着油彩的斑驳，那红色仿佛刚从谁的皮里浸染而出。她怀里抱着一只木盒，里面是沈老板赏

    的胭脂，红得像刚刚舔舐过血，指尖触碰时，末微微扬起，带着一甜腻的香。

    阿强坐在对面，腿上的伤未痊愈，下车时微微一瘸，裤管摩擦着结痂的伤，隐隐作痛。他抬眼，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小桃身上，她脖颈上的红痕在昏暗中格外刺眼，像是谁用力掐过的印记。小桃察觉到他的注视，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半月形的红印。阿强眉微皱，终是忍不住开：“腿还疼不疼？”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像是怕惊扰了谁。

    小桃抬看了他一眼，眼神闪烁如受惊的小兽，旋即又低下去，“不碍事的，阿强哥。”她的声音细弱，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喉咙里带着一丝哽咽的湿。阿强的目光落在她脖颈的红痕上，拳微微攥紧，指节泛白。

    老周坐在车，手里捏着二胡，指尖拨弄弦，却没有拉响，只是随意地拨弄着，发出几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埋怨，又像是叹息。“邻县的驻军可比咱们县的大爷难伺候，”沈老板抽着旱烟，烟气在车厢里缭绕，呛得小桃微微咳嗽，烟丝的苦涩混着他的汗味，让她鼻发酸，“这次的堂会，咱们得把看家的本事拿出来。秋云，你压轴的霸王别姬，得给我唱出个风骚劲儿来。”

    秋云笑得妩媚，身子微微前倾，胸前的衣襟便松了几分，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滴进的沟。她的目光在小桃身上停留一瞬，笑意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倒是小桃这回跑龙套，可别给我出错。洗净了脸，给我好好唱。”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瘀青，是昨夜沈老板留下的印记。

    小桃的脸刷地白了，嗫嚅道，“我......我会好好唱的。”她的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阿强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被老周的眼神制止。老周轻轻摇了摇，示意他不要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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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的房间狭小而昏暗，一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灯油的味道混着湿的霉气，让喘不过气来。窗外传来马嘶与兵卒的喧闹声，夹杂着远处戏楼的锣鼓点儿，锣声沉闷，像是敲在的心上。秋云坐在床边，手里捧着热茶，轻轻吹着，茶水上的热气氤氲了她的脸，也氤氲了她眼底的算计。沈老板推门进来，随手将门闩上，屋里的空气瞬间浑浊起来，他的汗味、烟味与男特有的腥臊味混杂在一起，让秋云的鼻翼微微翕动。

    “累了？”沈老板坐到床边，手掌顺着秋云的背脊滑下，指尖在她的腰间用力一捏，那里的软在他的掌心颤动。秋云笑得媚眼如丝，将茶杯搁在一旁，身子一软，便跪在了床前，双手熟练地解开沈老板的裤腰带。那根东西尚未完全勃起，软绵绵地搭在裤裆里，散发着一淡淡的腥臭。秋云低，鼻尖凑近，吸了一，那味道让她的下腹微微一热，舌尖轻轻舔过，一丝腥咸在舌尖弥漫开，像是刚刚舔过血。

    她含住，嘴唇收紧，温热湿润的腔包裹住半软的，吮吸着，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圈，手指则轻轻揉弄着睾丸，指甲在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刮过。沈老板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掌揉弄着秋云的发，指尖发丝间，轻轻地拉扯，像是要将她的发连根拔起。秋云的喉咙微微鼓动，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湿润的水声，唾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沈老板的大腿上。她的腔温热而紧致，随着吞吐的节奏，那根东西渐渐硬挺起来，顶着她的喉咙，让她微微作呕，唾与泪水混杂着顺着嘴角滑落。

    她抬起眼，媚眼如丝地望着沈老板，仿佛在说：“看，我还是最懂你的。”沈老板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颊，将她拉起来，推倒在床上。秋云顺从地翻过身，高高翘起部，手指撩开裙摆，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沈老板扶着硬挺的，在她的磨蹭几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猛地挺腰，尽根而。

    “啊......”秋云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喉咙里带着一丝哭腔。她的紧紧包裹着那根东西，层层叠叠的软随着抽的节奏一缩一放，每一次都带出一湿润的水声，像是有在她体内搅动。沈老板双手按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水，溅在他的大腿上，滑腻腻的。秋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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