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玉势的根部,缓缓流出,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在莹白的皮肤上画出

靡的痕迹。
母亲站在那里,赤

着身体,


穿着

钉,前后两


着玉势,


横流。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可她一动不动。
任由我,她的儿子,将她最后的尊严剥光,

露在光天化

之下。我的

茎,硬得发痛。
它在玄黑色的袍服下愤怒地顶着,前端渗出冰凉的粘

,已经将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我想摸,想释放,想像陆临那样,拥有这样一具丰满的

体,拥有这样肆意玩弄她的权力。
可我什么都不敢做。
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的羞耻,看着她的绝望,然后……可耻地兴奋着。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晓钰。”
师姐浑身一颤,缓缓抬起

。
“自己脱。”陆临的声音很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师姐咬着嘴唇,眼泪也涌了出来。她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最后,缓缓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袍子的系带。
系带松开,素白的袍服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同样赤

的躯体。
师姐的身体和母亲不同——更加年轻,更加健美。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

线条紧实清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可此刻,这具充满活力的

体,同样布满了羞耻的印记。
她的


也被夹上了夹子——两个小小的、银色的夹子,紧紧夹在已经肿胀成黑枣大小的


上。
夹子很紧,


的血

流通被阻断,颜色

得发紫,

孔处不断渗出

白色的汁

,顺着

沟往下淌,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画出

靡的痕迹。
她的双

里,同样

着玉势。
前面的玉势细一些,是淡

色的,


没

那处湿滑的


。后面的玉势粗一些,是淡黄色的,

进

缝

处。
两



,同样顺着玉势的根部,缓缓流出,滴在她的大腿内侧。
师姐站在那里,赤

着身体,


夹着夹子,前后两


着玉势,

汁和


混合着往下淌。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只是空空的,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陆临从宝座上站起身。
他走到母亲面前,伸出手,捏住她


上的

钉,轻轻一拉。
“嗯……”母亲从喉咙

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疼吗?”陆临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母亲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陆临又走到师姐面前,伸手捏住她


上的夹子,用力一拧。
“啊——!”师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汁从

孔里


出来,溅在她自己胸前。
“看来是疼的。”陆临笑了,松开手,夹子弹回去,重重打在肿胀的


上。师姐浑身颤抖,眼泪汹涌而出。
陆临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回宝座,重新坐下。然后,他看向我。
“吕志平。”
我赶紧躬身:“宗主。”
“看清楚了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心里,“你母亲,你妻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低着

,不敢看。
“抬起

来,看着她们。”
我缓缓抬起

,看向母亲和师姐。
两具赤

的

体,站在庄严的宗主大殿里,


被穿着

钉、夹着夹子,前后两


着玉势,


和

汁混合着往下淌。
她们是我的母亲,我的妻子。现在,是陆临的玩物。
“记住这副样子。”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从今天起,她们就是这样。在大殿里,在广场上,在所有

面前——当然,是穿着衣服的。但衣服底下,就是这副模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你可以看。随时随地,只要你想,就可以让她们脱了衣服,给你看。”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可以看?
随时随地?只要我想?
这个念

像毒药,甜美而致命。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母亲和师姐赤

的身体上游走——从母亲那对穿着

钉的巨

,到师姐那对夹着夹子、渗出

汁的

球;从母亲腿心处

着的玉势,到师姐同样被填满的


……
我的

茎,硬得快要炸了。
它在裤裆里愤怒地跳动着,渴望着抚摸,渴望着释放。陆临看穿了我的心思,笑了。“想要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留下


的血痕。
“想要就自己解决。”陆临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说过,今天可以

。自己摸,自己弄——只要别弄脏了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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