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征服后的餍足和轻蔑,伸手拍了拍母亲

红失神的脸颊。
陆临站在她身边,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他低

看着母亲高

后失神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宗主大

,小

伺候得可还舒服?”
母亲没有回答。
她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睛,瞳孔里没有焦点,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容。
陆临也不在意,转身开始穿衣服。
他穿得很慢,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穿好裤子后,他走到母亲身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马嚼子,重新塞进母亲嘴里。
“明天再见了”他拍了拍母亲的脸,“宗主大

。”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马棚。油灯还亮着。
母亲依旧瘫在


上,赤

的身体布满鞭痕和

掌印,

门里

着自己的拂尘,小

里不断流出


和

水的混合物。
她像一匹被玩坏了的母马,一动不动,只有胸

还在轻微起伏。
我跪在木板外,浑身被冷汗浸透。
隐匿法决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体内的灵气几乎耗尽。我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发麻,差点摔倒。
我最后看了一眼马棚里的母亲。
然后,转过身,拖着疲惫的身体,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后山。
一路上,我的脑子都是空的。
那些画面不断在脑海里回放:鞭子抽在母亲


上的声音,母亲尿失禁时

涌的尿

,陆临骑在她背上时她爬行的姿势,还有最后那根粗大的


在她小

里进出、内

的画面……
我低

,看向自己湿漉漉的裤裆。
那根短小的

茎已经软了,可怜兮兮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我自己

出的


。但我感觉到,它又在慢慢变硬。
因为我想起了母亲高

时那张痴迷的脸,想起了她断断续续喊出的“主

”,想起了她被内

时浑身痉挛的模样……
“不……不能……”我咬着牙,加快脚步,“我要回去……回去修炼……后天还有大比……”
可越是这样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当我终于回到自己的院落,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又硬起来的

茎。
脑海里,母亲被陆临


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旋转。
母亲被鞭打时


上绽开的红痕……
母亲失禁时


的黄色尿

……
母亲跪地献上缰绳、后庭

着拂尘的屈辱姿态……
母亲被陆临骑在身下爬行时那驯服的呻吟……
母亲被那根狰狞巨

疯狂抽

时放

的

叫和迎合……我开始了疯狂的手

。
动作粗鲁、急促,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吞懦弱的吕志平。
我闭着眼睛,想象着母亲此刻还在马棚里,小

里灌满了陆临的


,

门里

着拂尘,像一匹真正的母马那样瘫软在地……
“啊……母亲……”
我低声呻吟着,

出了今晚的第四次


。
量更少了,只有几滴稀薄的

体,但快感却比前两次更强烈。


之后,我瘫在地上,大

喘着粗气。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
我完了。
我真的完了。我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母亲为什么对陆临另眼相看,为什么维护他,为什么不让我去后山。不是因为心善,不是因为怜悯。
是因为欲望。
是因为她这具压抑了十年、早已熟透饥渴的丰满

体,需要那根粗长得吓

的东西来填满,需要那无

的鞭子来抽打,需要被踩在脚下、被当作牲畜对待的羞辱感,来点燃她内心

处那簇隐秘而炽烈的火焰。
她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而我,她的儿子,清心宗的少宗主,只能躲在暗处偷窥,在极致的愤怒和羞耻中,可耻地勃起,可耻地


,甚至……可耻地因为这种偷窥,修为还提升了一丝。
练气五层……稳固了,甚至隐隐向六层靠近。
因为我知道,从今往后,每当我闭上眼睛,看到的都会是母亲被那个贱

凌辱的模样。
而我……我竟然在为此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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