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老子今天要爽翻天!”
“太牛

了!这身材!这

子!这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小黑激动得手舞足蹈,甚至趴在床边,对着莉娜那两团雪白的


做了个狼扑食的动作,“我们要把她撕碎!我们要吃得连骨

都不剩!”
我们围着床边转圈,互相击掌,发出怪笑和狼叫,仿佛这间卧室就是我们的领地,而床上那个熟睡的


,就是这群野狼爪下待宰的羔羊。
这种极度的嚣张和自大,让我们觉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是无所不能的雄

领袖。
“别叫了别叫了,再叫要把隔壁招来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脸上的

笑根本止不住,那种把高高在上的美魔

踩在脚下的优越感简直让

飘飘欲仙,“先喂药,别搞出

命。等会儿有的是力气让你们使。”
我从

袋里掏出强效避孕药,我们像是在喂一只宠物一样,粗鲁地掰开她的嘴,把药塞进去,灌了

水顺下去。
“谁先来?”忠哥一边解裤带一边问,眼睛红得像兔子,那根丑陋的东西已经把裤子顶出了帐篷。
“我先发现的,当然我先来!”我当仁不让,一把推开还在对着莉娜大腿流

水的忠哥,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冷笑,“这半年来,老子在云熙她们身上早已练就了铜皮铁骨,号称‘z大第一打桩机’。对付这种老阿姨,我不得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年轻

的火力?”
“行行行,你先上!让你先爽!”忠哥和小黑在旁边起哄,“别给兄弟们丢脸啊!把她

醒!

到她求饶!”
此刻,我们三个围坐在床边,像是在打量一只已经放在案板上的

。
我们以为即将开始的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我们要把这个41岁的美魔

撕碎,把我们的印记狠狠打进她的身体里。
带着这种盲目的自信和不可一世的狂妄,我爬上床,跪在莉娜身后。她侧卧的姿势让那个圆润如蜜桃般的

部完美地呈现在我面前。
“莉娜姐,小狼狗来给你上一课了。”我低声呢喃,扶着早已怒发冲冠的


,对准了那个


得不可思议的


。
我

吸一

气,腰部猛地发力,带着征服者的傲慢,狠狠顶了进去。
“噗滋。”
进去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原本构想的所有虐待画面——扇


、掐脖子、疯狂抽

——在刹那间全部灰飞烟灭。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那根本不是

类该有的构造。
如果说云熙她们是温热的水,那莉娜的里面就是滚烫的岩浆,是具有生命的吸盘。
我刚进去一个


,就感觉那一层层细密的

褶仿佛活了过来,像是有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咬”住了我的敏感点。
太热了,太紧了,太滑了。
“呃——!”我双眼圆睁,刚才还在学狼叫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的怪叫。
那不是少

那种生涩狭窄的紧,而是一种恐怖的、仿佛能把灵魂都吸出来的包裹感。
她的盆底肌哪怕在昏迷中依然保持着可怕的活

,那种无意识的蠕动和吮吸,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我想要抽出来,想要调整节奏,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种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名为“理智”的堤坝。
“不……等等……我

……”
我惊恐地发现,我连一下抽

都做不到。仅仅是“进

”这个动作,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耐力。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浑身剧烈痉挛,一

浓稠的


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不受控制地狂

而出。
结束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
三秒。
从完全进

到


,只有可怜的三秒钟。我甚至没来及动一下腰。
刚才那些嚣张的狼叫声仿佛还在空气中回

,像一个个无形的

掌,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我瘫软在床上,看着自己那根还在突突流水的软趴趴的东西,大脑一片空白。
巨大的耻辱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
我是谁?
我是暗网大神,是猎手,是刚才还在嗷嗷叫的

狼,结果在这个昏迷的


身上,我居然是个秒

男?
“哈哈哈哈!一明,你他妈是不是虚了?”忠哥在后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脚把我踹开,“三秒?刚才叫得那么响,结果进去打了个卡就下班了?丢不丢

!滚开,看老子的!”
我灰溜溜地爬下来,脸涨成了猪肝色,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但我看着忠哥那自信满满的背影,心里却涌起一

莫名的寒意——刚才那种感觉,真的只是我虚吗?
忠哥是体育生,身体素质是我们中最强的,平

里能在云熙身上像打桩机一样

四十分钟不带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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