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青梅怎么可能是全校公交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章(第5/1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我尿床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

    “很脏。”

    “不脏。”林知夏摇,“洗掉了。”

    江屿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林知夏,我是不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他紧紧抱住她。

    “会好的。”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一定会好的。”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

    第四天,周四。

    四个大学生,都是“第一次”,紧张又兴奋。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两个小时,从晚上九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耐心地“教导”他们,听见她说“别紧张,慢慢来”,听见她说“对,就这样,再一点”。

    他听见那些男生笨拙的喘息,听见他们兴奋的低吼,听见他们时的惊呼。

    他听见江屿白在高时温柔地笑,说“很,你们很”。

    十一点,男生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的笑容。

    “他们很可。”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像……像刚学会走路的小狗。”

    林知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嗯。”

    “我教他们怎么让我舒服。”江屿白继续说,眼睛望着窗外,“怎么找角度,怎么控制力度,怎么……怎么让我高。”

    她转过,看向林知夏。

    “林知夏,我是不是……是不是很贱?”她的声音在颤抖,“教别怎么自己……”

    “不是。”林知夏摇,很坚定,“你在帮助他们,也在帮助自己。这不是贱,这是……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

    “嗯。”她说,声音很轻,“治疗的一部分。”

    第五天,周五。

    五个“专业”士,据说“受过培训,懂得技巧”。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各种高难度姿势玩弄,听见她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听见她哭着说“不行了……骨要断了……”。

    他听见她被强迫连续高,高到痉挛,高到昏厥,然后被弄醒,继续高。

    他听见她最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像濒死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十一点,男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瘫在床上,已经昏过去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腿间一片红肿,混合体不断往外流。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了,渗出血丝。

    林知夏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江屿白。”

    没有反应。

    他又拍了拍。

    “江屿白,醒醒。”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

    看清是他,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我好像死了……”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他紧紧抱住她。

    “你没死。”他的声音在颤抖,“你还活着,我抱着你,你感觉到了吗?”

    江屿白点点,把脸埋进他胸。

    “嗯。”她说,声音闷闷的,“感觉到了……好暖……”

    第六天,周六。

    六个“老客户”,都是前几次来过的,熟门熟路。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四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流使用,听见男们讨论“这次比上次紧”,听见他们比较谁让她高的次数多。

    他听见江屿白麻木的呻吟,听见她机械地说“好……再来……”,听见她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秽的台词。

    他听见她在高时没有任何声音,只是身体剧烈地痉挛,像一具被电流击中的尸体。

    十一点,男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还躺在床上,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得像两枯井。

    她没有哭,没有笑,没有任何表,只是静静地躺着,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林知夏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

    没有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