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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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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的傍晚，春寒还未完全褪去，但空气里已经能闻到隐约的花香。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行道树开始抽出绿的新芽，在暮色里像一片片柔软的、发光的羽毛。
林知夏和江屿白并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刚才那场“治疗”的余韵还在……车厢里靡的气味，江屿白身上的吻痕，她眼睛里未
的泪痕……像一层看不见的
影，笼罩着两
。
但至少现在，他们走在阳光下，走在侣。
路过茶店时，江屿白突然停下脚步。
“我想喝
林知夏看了看她：“你确定？刚做完……那种事，喝冰的不好。”
“不喝冰的。”江屿白摇，“喝热的，加很多很多珍珠。”
她的语气很轻快，甚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像在刻意驱散刚才的
林知夏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刻意营造的、明亮的、近乎天真的光，然后点了点
“好。”
队伍不长，前面只有三四个
他们排在最后，江屿白站在林知夏前面，背对着他，仰
她的
脖子后面有一道新鲜的吻痕，红得刺眼，但她好像没注意到，或者不在意。
“你要喝什么？”她转过
“和你一样。”
“那我要……”江屿白又转回去，手指在菜单上点了点，“芋圆
到他们了。店员是个年轻
孩，看见江屿白脖子上的吻痕，眼神闪了闪，但没说什么，只是熟练地下了单。
“两杯芋圆
林知夏扫码付款。
等待的时候，江屿白靠在他身上，把玩着他的手指。
她的手很小，很软，手指纤细，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她说治疗期间不能涂，怕控制不住的时候会抓伤自己。
“林知夏。”她突然开。
“嗯？”
“你以前……谈过恋吗？”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摇
“真的？”江屿白抬起
“一次都没有。”林知夏很诚实，“你是第一个。”
江屿白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我是不是你的初恋？”
“是。”
“那……”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狡黠，“你是不是把所有第一次都给我了？”
林知夏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明亮的、带着笑意的光，然后点了点
“是。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喜欢一个
江屿白的脸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
“那……那我也是你的第一次。”她的声音闷闷的，“虽然……虽然我的第一次早就没了，但……但和你在一起之后，很多事都是第一次。”
她抬起
“第一次有
她的眼圈慢慢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看着他，很认真地看着。
“林知夏，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可以被这样对待。”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不用谢。”他的声音有些哑，“这是我愿意做的。”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像一朵在暮色里绽放的花。
“两杯芋圆
林知夏接过体的温度。他
上吸管，递给江屿白。
江屿白接过，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大
“烫烫烫……”
“慢点喝。”林知夏忍不住笑了，“刚做好的，当然烫。”
江屿白又小心地吸了一小
“好喝。”她说，然后把自己那杯递到林知夏嘴边，“你尝尝。”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低下
很甜，很暖，芋圆的软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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