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则妈妈

“别这样，顾老师，您的高风亮节为师表，我一直都敬仰得很！要不然，我也不会天天在我爸跟前为您说话，替您抱不平啊！这样，我先给您看一段录像，看完您再决定打不打这个电话，好不好？”

    “录像？你偷录了？”母亲抬起目光死死盯着襄蛮，高耸的胸脯急剧起伏，声音带着无法遏制的颤抖。

    襄蛮正打开手机，见母亲这副样子，他错愕了一下，才恍然醒悟：“老师你想哪里去了，我襄蛮是那么不堪的吗？放心，我说过，我无论如何不会威胁出卖我敬的顾老师，我襄蛮说话算话。”

    母亲神稍缓，但仍狐疑地看着襄蛮作手机，襄蛮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选着，好像打开一段什么视频，然后凑到母亲面前，将手机放在桌上，邀她一起观看。

    离得太远，我看不清屏幕，只看到手机屏幕的蓝光瞬间映亮了母亲骤然僵住的脸庞，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又凑近了一些，紧接着，手机里传出几声极其短促却刺耳的、像是的尖叫与男粗重呼喝织的声音，细微却又无比清晰，让母亲坐立不安，她的唇瓣因极度震惊而微微张开。

    这声音，很像男在做那种事时发出的，莫非是襄蛮偷拍了什么？但听他刚才的语气，又不像是有关我妈的视频啊？

    我看到母亲目光凝重，紧抿着嘴角：“这是……在哪拍的？是丁……”看得出来，母亲正在强行压制着绪和音量。

    襄蛮似乎很享受母亲这份失态，但他强忍着这份得意，装出一副很痛心的模样：“虽然打着马赛克，但是您不会认不出那个男的是谁吧？还有这么醒目的办公桌。”

    “真的是他？”母亲喃喃道。

    “不错，就是我们道貌岸然的焦校长。”襄蛮回道：“的体形想必您已经认出来了，还有那条扔在桌上的金腰带，简直就是她在学校里骚包的标志，我就不介绍了。” 他没有点名，但话里话外险地挑开了母亲心那道最的伤疤。

    “呵……”母亲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短促、近乎碎的笑声，那声音里没有快意，只有被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现实彻底击穿的绝望。

    她垂下眼，胸的起伏却奇异地缓了下来，仿佛某种长久支撑的东西瞬间崩断，只剩一片麻木的废墟。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耗尽了力气般低声问：“这录像……怎么来的？能给我一份吗？”

    “老师，”襄蛮的声音仿佛充满了理解与担忧：“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是想拿着这个去揭发。去伸张正义对吗？”他无奈地叹了气，摇了摇，眼神里全是“为您着想”的苦婆心：“老师啊我的好老师！我非常非常尊敬您这份正直，真的，但我也太了解这个圈子了，三个字送给您：没用的！”

    他语气一转，带着一种共享秘密般的亲近：“实话说，这录像不是我拍的。是焦校长自己……呃，拍着玩儿，也不知道咋被我一个朋友搞到手了。他给了我这个打了码的版本。您想想，这脸都遮了，办公室勉强能认，但脸无法识别啊！拿什么告倒那个丁？况且，我们去动这些盘子，”他眼神变得意味长：“没会喜欢坏规则的，到时候陷麻烦的，恐怕是打平静试图掀桌子的你和我啊！”这家伙居心叵测，非要把他和我妈扯在一起，好像同盟阵线似的。

    母亲低着一言不发。

    襄蛮收起手机，身体又凑近母亲一些，把声音放得无比诚恳，带着与子同仇的煽动：“顾老师，我一直都十分尊重您！给您看这个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您看清楚那个姓丁的是怎么爬到你上来的！”

    “您埋苦教多少年？兢兢业业，生如子，带出过状元，班级成绩年年都那么亮眼！可结果呢？那个丁晓丽？”襄蛮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为母亲感到的切不值：“她靠的是什么？是她那张能对领导说阿谀奉承漂亮话的巧嘴？还是她那对随时都能分开的大腿？顾老师，我真替您憋屈啊，她凭什么踩在你上作威作福？”

    “顾老师，您就是太纯粹太善良了，您知道我爸平常经常挂在嘴边的是一句什么话吗？”他顿了顿：“沧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襄蛮身子微微后仰，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老成，仿佛在沉淀某种生的感悟，语气越发真挚：“小时候我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现在我算是懂了，我爸说得太对了。在这个世道里啊，内心保持善良当然是好的，但善良不能当护身符啊。所有都在世俗的漩涡里沉浮，要想活得不被欺负、不被倾轧，就得懂得怎么随波逐流怎么站好队。”

    他突然将脸凑近母亲苍白的脸颊，近乎诱惑地低语：“顾老师，您想想，您上次让我转送茶叶给我爸，心意是好的，可我爸稀罕这点东西吗？？我爸只要勾勾手指，年轻漂亮的有的是……顾老师啊，在这个圈子里，规则从来都是利益换，老师，您说是吧？”话音未落，他那带着试探的手指，如同蜿蜒的蛇信，带着十足的“关切”和丝丝缕缕的欲念，轻轻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