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则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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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襄蛮咽了唾沫，并未急于去解脱母亲的胸罩，而是极其小心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试探地、轻轻抚过母亲那冰凉布满细皮疙瘩的光上臂，他的动作极其轻微，生怕再度吓跑母亲。

    但是这一次，母亲仿佛失去了所有气力，没有躲避。

    襄蛮的胆子更大了些，他慢慢地、异常温柔地移动身体，轻轻贴靠过去，将手臂带着满满安抚意味地，从身后柔和地环抱住了母亲露在外丰腴白皙的腰肢，他用温热的胸膛贴着母亲微凉的背脊，嘴唇几乎贴到母亲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和低沉诱惑的话语如同的絮语，钻进她的耳道：

    “老师……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您太优秀了啊……”

    襄蛮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叹息：“您教书勤恳用心，学生们都喜欢上您的课。您又长得这么美，气质又清高。有句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您想想，在这个大染缸里，平庸混子的占大多数。可您呢？像一颗明珠，太耀眼，太突出！”他的语调带着感同身受的理解：“这就是个劣币驱除良币的世道，像您这样优秀的好，自然就成了丁晓丽那种渣滓的眼中钉中刺，成了焦老棍心里求而不得的恨，他们的快乐源泉就建立在踩在你身上而获得的啊，多么卑劣无耻。”

    他紧了紧环抱的手臂，让母亲更地感受到他温热的依靠：

    “所以老师，您甘心吗？”

    “难道就任由这对狗男，踩着您的尊严、喝着您的血泪，得意洋洋地把您压着欺负一辈子抬不了？”

    “这次我正好分到了您的班上，我来这里，就是……来拯救您出泥潭的啊，顾老师！你需要我的帮助，而我也需要您的关。这难道不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吗？”

    襄蛮的话语如同欲与权力的双重迷药：“想想吧，等我高中毕业走了……”襄蛮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遗憾和强调，“您再想找像我爸这样的关系？难上加难！即便有，谁还能像我一样……”他的手臂微妙地收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这么真心实意地敬您您？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呢？”

    环抱着母亲腰肢的那只手，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充满了温暗示的力道，顺着母亲柔软的腰身曲线徐徐向下游移……襄蛮粗短有力的指尖再度摸索到了母亲得裤腰带上……

    我在窗外不寒而栗，襄蛮玩弄的老练一点不像他这个年龄的半大少年所该有的，而且他的话术就像一个久经世俗的成年，我终于知道襄蛮为什么只有作文这一项没抄袭我，但考的分数却比我高了，他的阅历再加上他家庭的背景，让他娴熟地运用手的资源，像一只将手段诱导编织为网的蜘蛛，正用那柔韧的丝线将蛛网上的母亲层层包裹，令她动弹不得，无法挣脱……而母亲此刻那种全然放弃的、任摆布的僵滞状态，看得我心胆俱裂！

    妈！

    您赶紧醒醒啊！

    “不……”仿佛听到我绝望的呼喊，母亲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本能地搭上襄蛮正滑向她腰带处的手腕。

    但那只绵软的手没有什么力道，根本不像推拒，倒像是茫然无助地滑向渊时，抓住眼前唯一能碰触到的东西：“襄蛮……不要……不可以……”

    “……老师有丈夫……有儿子……儿子年龄都和你差不多大了……我很他们，老师也实在……实在做不出那种事……不能毁了……我的家啊……”母亲轻轻抽泣着。

    母亲尚未完全妥协，也未曾失身于襄蛮！

    这是母亲灵魂处最后一点未被淤泥彻底吞没的孤岛，是她身为母亲、为妻的最后尊严。

    妈，您一定要守住它！

    听着母亲无助地诉说她对我和父亲的，以此来乞求襄蛮放过她，我热泪盈眶，捂住自己的嘴才让自己不发出声来。

    襄蛮面对这最后的、虚弱不堪的阻挡，没有丝毫停顿，手腕看似温柔却暗含不容抗拒的力道，依然执着地向下，语气却更加温柔、更加蛊惑，如同渊底的恶魔在低语：

    “您说什么呢我的好老师？我怎么会……又怎么舍得……去毁掉您无比珍视的家呢？”他的语气亲昵如同最知心的：“咱们之间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不说，它就永远是个秘密。”

    “您的家，您的丈夫和儿子，多么温馨，多么阳光，他们属于您光明的一面；而我，甘愿做你影子里的支柱，在您的背后默默地支撑你，守护您，让您能更好地享受光明一面幸福美满的天伦之乐。”

    他的话语如同一剂毒药包上了最甜美的糖衣，准地渗母亲心理最后那道裂缝：

    “我的好老师……这怎么能算坏？这是对您家庭最沉的支持与保护啊！

    随即，他抛出了那根足以压垮骆驼的利诱绳索：

    “您丈夫不是在下面那个穷乡僻壤熬资历吗？只要我跟爸提一句，调他回市区机关，也就几个电话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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