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的归处

了内裤，在布料上洇出一片色的水渍。

    被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那种介于快感和疼痛之间的刺激让海铃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想要更多。

    但海铃的大脑还在运转。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理智依然在顽强地工作着。

    它在告诉她：门外的警报还在响。

    安保系统正在重启。

    敌的增援可能随时到达。

    她的大腿还在流血。

    她们还没有拿到目标。

    而且——

    这个正在吻她的、正在用身体摩擦她的、正在一遍又一遍念着她名字的孩，身上背着她还没有揭开的秘密。

    海铃闭上眼睛。

    她用尽了全身上下最后一点意志力。

    “……够了。”

    海铃的右手从素世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肩膀，然后用力推开了她。

    那个力度不大——海铃现在也没有多少力气了——但足够让素世的身体和她之间拉开十几厘米的距离。

    那根硬得发疼的失去了素世小腹的压迫，在裤子里弹跳了一下，顶起的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海铃喘息着，额上的青筋因为忍耐而突突直跳。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碎玻璃。

    “再继续下去，我就没法思考了。”

    素世被推开的那一刻，整个像是从水里被猛地拽出来一样。

    她瘫坐在海铃对面的地上，后背靠着一个配电箱。两个之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但那半米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素世低下，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沾满了海铃的血。

    从指尖到手腕，暗红色的体已经开始凝固，在皮肤的纹路里形成了一道道色的沟壑。

    指甲缝里塞满了涸的血痂。

    掌心的纹路被血填满，看起来像是一张被红墨水浸泡过的地图。

    她看着海铃。

    海铃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胸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嘴唇上残留着素世的唾和两个混在一起的血迹。

    裤子的前面还支着一个明显的帐篷。

    海铃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没有去遮挡。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去在意这种事了。

    她只是闭着眼睛，用那种粗重的、带着痛意的呼吸，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刚才那个危险的边缘拉回来。

    素世看着那个帐篷。看着它随着海铃的呼吸微微起伏。看着那个被浸湿的色水渍。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

    “稍微休息一下吧。”素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易碎的东西。她重新拿起缝合针，跪回到海铃的身边。

    海铃碧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邃。

    她看着素世低垂的侧脸，看着她被泪痕和血迹弄得一塌糊涂的面容，看着她专注而沉默地揉着手指。

    “素世。”

    素世的手顿了一下。

    “看着我。”

    素世的动作停住了。

    她慢慢地抬起。

    海铃的眼睛里没有刚才那种被欲和疼痛搅的混沌。那双眼睛恢复了一贯的清醒和锐利，像是两块被打磨过的翡翠，冰冷而通透。

    但在那冰冷的处，有一点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

    “刚才那个。”海铃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一点一点地挤出来的，“不是因为肾上腺素。”

    素世的呼吸停了一拍。

    “也不是因为害怕。”海铃继续说，目光没有从素世的脸上移开过一毫米，“对吧。”

    那不是疑问句。

    素世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看着海铃的眼睛，看着那里面那一点微弱的、却固执地燃烧着的光。

    她想说谎。

    她应该说谎。

    她受过的所有训练都在告诉她，现在应该说\''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或者\''我只是害怕你会死\''，然后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翻过去，维持住她的设。

    但她说不出。

    不是因为她不会说谎。而是因为海铃正在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那种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让素世觉得如果她现在说谎，就会失去某种比任务、比自由、比母亲的计划都更重要的东西。

    “……不是。”

    素世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门外的警报声淹没。

    海铃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海铃伸出右手，握住了素世沾满血污的手。

    海铃的手指穿过素世的指缝，和她十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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