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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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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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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

    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海铃趴在喵梦身上,大大地喘息着,感受着那个被灌满的还在因为余韵而无意识地收缩、痉挛,挤压着那根正在慢慢疲软的。

    大量的因为容纳不下,顺着结合部的缝隙溢了出来,混合着沿着喵梦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

    十分钟后。

    休息室的空气净化器正在全速运转,试图抽走那浓烈的石楠花味道。

    海铃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吧台前,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她的表恢复了往的冷漠,仿佛刚才那场宣泄一样的行动并不存在。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只有那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喵梦正在整理凌的衣服,她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海铃,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然后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稍微舒服点了吗?”喵梦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海铃没有回答,只是仰灌了一酒。冰冷的体顺着喉咙滑下,稍微平复了胃里的灼烧感。

    喵梦走到她身边坐下,侧过身,像只猫一样凑近海铃闻了闻。

    “啧。”喵梦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你变了,海子。”

    海铃握着酒杯的手紧了一下:“什么?”

    “以前海子身上只有两种味道:火药味,和血腥味。”喵梦伸出手指,戳了戳海铃的胸,“但是现在……你身上多了一味道。虽然很淡,但我闻得出来。”

    海铃的身体僵硬了。

    那是素世洗衣服留下的味道。即使她刚才经历了一场猛烈的,那淡淡的花香依然顽强地附着在她的衣领上。

    “……那又怎样。”海铃转过,避开了喵梦戏谑的目光。

    “不怎样。”喵梦耸耸肩,吐出一烟雾,“我只是觉得挺好的。真的。给你找了个能照顾你生活的,也没什么不好吧?你原来的那种和尚一样的生活,谁受得了啊?连我都替你觉得累。”

    “她不是那种。”海铃的声音有些低沉,“我看不清她,但……她肯定不像表面上那样,这种生活也不是我要的。”

    “是吗?”喵梦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看着琥珀色的体在灯光下流转,“我看你倒是没有刚刚我的时候那么诚实啊。”

    海铃沉默了。

    她看着杯子里的冰块。冰块在酒中慢慢融化,原本棱角分明的形状变得圆润,最终消失不见。

    她承认自己贪恋那份温暖。贪恋那个会在据点里等她、会给她准备热水、会像抚摸一样抚摸她的枪的孩。

    但是……

    “我是个佣兵。”海铃喝了杯里的酒,低声说道,像是在对自己宣判,“我随时会死,但最起码在搞清楚她的目的之前,不能死在她的手里。”

    “倒也没有那么容易啦。”喵梦撇撇嘴,给海铃又加上了一杯,“你的体质那么变态,除了欲比正常强那么多,简直就是超。”

    “啧。”海铃瞪了一眼嬉笑的喵梦。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喵梦无聊地转起了手里的开瓶器,“你和她聊过吗?”

    “没有。”海铃摇晃着杯子,“如果不会有结果的话,最好一开始就不要让它发生。”

    “她不是救了你的命么?”喵梦问。

    “我知道,所以我在尽量还这个了。”海铃用指节敲着桌面,“但是一码归一码。”

    “唉,海子,你总是这样。”喵梦给自己倒了一杯,豪爽地喝了一大,“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真心呢?难得糊涂啦~”

    “所以我来找你的时候从来不摘枪套。”海铃还击,喵梦撇了撇嘴,扮了个鬼脸。

    “至于她……我也不知道。”海铃看着桌面上喵梦无聊做的小摆件,一个不倒翁摇摇晃晃地举着写着粗话的牌子,“可能当初只是偶然的心软了?谁知道呢。”

    “怎么,想到自己同病相怜了?”喵梦点燃手里的烟,伸出手推了一把那个小玩具,看着“fxxk”的字样不断晃动着吃吃地笑。

    “希望你们能有点共同语言吧,嘴硬的家伙。”

    “滴——”

    通讯器的红灯在昏暗的酒吧里急促地闪烁着。更多彩

    “市场发生大规模枪战。”

    “嗯?什么东西?”

    喵梦还没来得及把那个烟圈吐完整,那个刚刚还坐在吧台前喝闷酒的就已经消失了。

    只剩下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玻璃杯壁上的水珠正沿着重力滑落。

    “啧,真是劳碌命啊。”喵梦瞥了一眼那个空的座位,右手摸起通讯器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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