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若楠和周芷同时停步,又同时转身,险些在门

撞到一起,厚若雪把三份证据折好收进文件袋,嘴上虽然还在提醒方向,脚步却已经不知不觉快了起来;杨岚岚最后一个离开电报室,顺手带走桌上那本完整的货物清单,见前面三个

已经冲进雾里,也只能提起长裙跟了上去。
第二处场景是三号仓库。厚若楠最先碰到仓库大门,正准备宣布自己赢了,周芷已经从她身侧伸出手,抢先按下门把,“本小姐先开门。”
“比的是谁先到。”
“你没有提前规定终点。”
“周芷,你这样很不讲道理。”
厚若雪从后面追上来,呼吸还有些急,“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完全没有说服力。”
仓库里堆着成排木箱,一名领班守在柜台后,坚称c-12已经完成查验,并在十分钟前被送上了“白鹭号”。
厚若雪拿出海关证件要求查看

接记录,对方却始终不肯把账本

出来,只反复强调手续没有问题。
厚若楠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忽然绕到柜台正面,将那张伪造的托运单夹在两根

白色手指之间,声音也随之软了下来,“先生今晚去过海棠歌舞厅吧?您拿走了舞厅的蓝色印章,又替我们补了一张根本不存在的托运单。现在一直藏着右手,是怕指尖的印泥还没有洗

净吗?”
演员显然没料到她说变就变,下意识将右手向柜台下面收了一点,“白小姐认错

了。”
“那就让我看一眼。要是真的没有,我再向您赔罪。”,厚若楠俯身撑住柜台,暗红色羽毛沿着肩

垂下,黑纱后面的笑容温柔得近乎无辜。
银白项圈与

白色长手套被

色木面衬得格外醒目,她明明没有碰到对方,却把距离压得恰到好处,硬是将一场盘问演成了真假难辨的旧

重逢。
周芷靠近厚若雪,小声问道:“她平时也这样?”
“薄筠在的时候,她连陌生男

的话都不能随便接。”
杨岚岚看得很有兴致,“那今天确实不能太早放她出去。”
领班又坚持了片刻,最终还是摊开右手,拇指内侧果然沾着没有洗净的蓝色印泥。
他只得

出藏在柜台下面的舞厅印章,承认有

让他伪造托运单,却坚持自己只负责搬运c-12,并不知道箱子里面装着什么。
厚若楠接过印章,笑得十分满意,“多谢配合。”
等领班退进值班室,她立刻朝另外三

招了招手,“现在可以抄他的仓库了。”“我们是查验,不是抄家。”
“差不多。”
四个

迅速分开。
杨岚岚根据仓库编号,在木箱后面找到了那只已经被撬空的海关黄金箱;厚若雪从领班的登记簿里查到,c-12确实已经被送上“白鹭号”,

接

正是驻港经理;周芷则沿地面的新鲜拖痕找到一道藏在轨道下面的暗门,门后的通道可以直接抵达码

。
厚若楠什么也没有翻,只站在值班室外仰

看着屋檐。
一把系着c-12铜牌的钥匙被压在第三片活动瓦下面,只露出一小截红绳,旁边恰好立着一架带有绿色标记的检修梯。
厚若雪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若楠,薄筠说过,不能攀爬超过一米的布景。”“我知道。”,厚若楠回答时已经走到梯子前,横过一只长靴,让细跟从两根梯档之间错开。
“知道还爬?”
“她现在又看不见。”,说完这句,她便扶住梯子向上攀去。
十二厘米鞋跟无法正踩梯档,她只能让两只长靴

流侧落在绿色踏面上,浅茶色裙摆也随着抬腿不断向上堆,很快便露出了被

白色胶衣紧紧包覆的膝弯与大腿。
周芷站在下面看了几秒,眼看裙角还在继续向上滑,只好伸手替她按住,“本小姐不是来给你托裙子的。”
“再坚持两步。”
“爬梯子的

明明是你!”
厚若楠已经笑着翻上检修台,跪在斜顶内侧掀开第三片瓦,将那把钥匙取了出来。
铜牌背面只刻着一行字:c-12,白鹭号下层货舱,“找到黄金了,沈同肯定也被关在那里。”
周芷仰

看着她,“知道了。现在一格一格下来,你要是摔了,本小姐可不替你向薄筠解释。”
厚若楠嘴上答应得很好,下到最后两级时却嫌周芷挡路,扶着栏杆便向旁边一

,直接落到了地上。
细跟在木板上敲出重重一声,她屈膝稳住身体,裙下的锁具与体内装置也随着落地猛地向下一坠;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腰间一紧,却只是扶着周芷的肩膀缓了半秒,随即又笑了起来。
周芷拉开轨道下面的暗门,

湿的海风立刻涌进仓库。
门后是一条通往码

的石阶,尽

已经能够看见“白鹭号”亮起的船灯;四个

没有再

费时间,沿着通道一路跑了过去。
最后一处场景在“白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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