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推高的前掌起跳。
颗粒随落地一遍遍压

足底,前几百次是酸,过了一千次,酸痛里又混进绵密的痒。
她若偷偷换落点,颗粒便往偏差处集中,下一跳会硌得更准。
“一千二百。”薄曦报数。
“我脚底已经没知觉了。”
“您刚才避开了足弓中央的两枚颗粒,知觉正常。”
“本小姐夸张一下也不行?”
“训练记录需要准确。”
“你跟厚趣是不是背着我开了个‘如何气死周芷’研讨班?”
“一千二百零一,请继续。”
跳绳之后

到蛙跳。
周芷蹲下时,足弓里的颗粒贴得更密。
每次向前跃起,重量从脚跟压向前掌,像有一排硬珠沿脚底来回碾过。
做到第二百次,双腿已经开始发抖。
薄曦提醒:“还有二百。”
“这也该算耐羞训练吧?”周芷喘着气问。
“耐羞训练在晨间完成。当前项目为体能训练。”
“那她为什么坐在那里看?”
“廖小姐持有访客证。”
“你们

脆卖票。”
“访客证无需购票。”
厚若雪先笑了,廖湘怡也低下

,肩膀轻轻发抖,周芷闭了闭眼:“行。本小姐今天连脸皮一起练。”
最后一百次蛙跳做完,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直。
仰卧起坐改在软垫上完成,脚尖由薄曦踩着。
每次起身,绷紧的双腿都会把靴内颗粒压向趾根。
做到第七十三个,腰肢已经开始发颤。
“七十四。”薄曦说。
“你一次多报两个,谁看得出来?”
“我。”
“七十五、七十六一起算。”
“当前仍为七十四。请不要停。”
周芷咬着牙撑下去,第二百个结束,她直接趴在垫上不动了。
薄曦等了三秒,把

扶起来。
两只长靴内的一百枚颗粒同时软化、回缩,最后融回平整光滑的内层。
紧接着,冷却感从脚趾向足弓铺开。
周芷动了动已经酸麻的脚趾,长出一

气:“这才叫售后服务。”
薄曦把水杯递到她唇边:“我负责确保您不会躺在这里错过自由活动。”
“刚夸你一句。”
“谢谢。”
周芷喝了半杯水,决定把剩下半句骂

的话也一起咽下去。
五点,第三段自由活动开始,她在体育馆外的长椅坐下,脚底已经没有颗粒,余下的酸胀仍让她不愿站起来。
廖湘怡拿着另一杯水走近,递到她手里,“还疼吗?”
“那么仔细地看了一小时,你觉得呢?”
廖湘怡抿着嘴笑,伸手扶了扶她的手臂。
掌心隔着

白长手套碰上银白臂环,周芷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冯素兰从器械区出来,听说廖湘怡决定准备住到下周三,脸上的笑意一下

了。
厚若雪则看向冯素兰的

仆薄如烟:“那我的任务呢?”
“今天下午九点结束,明天星期

,由冯素兰太太陪同。”
“周一呢?”周芷抢在薄如烟前面开

,“周一我接。”
廖湘怡愣了愣:“你?”
“你看了本小姐一天,周一该换本小姐看你。”周芷把杯子塞回她手里,“申请现在

,免得若雪反悔又来抢。”
厚若雪摆摆手:“放心,逃了一天的

程,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笑意散下去以后,廖湘怡低

捏着纸杯,问得很轻:“你们会劝我嫁进来吗?”
冯素兰摇

:“这种事,怎么劝?”
廖湘怡转向周芷,周芷把还在发抖的手臂搭上椅背:“本小姐刚跑完六公里,又被脚底那群绿豆折腾了一小时,你看我像厚家的迎新广告吗?”
“不像。”廖湘怡忍着笑,“那你会劝我别来吗?”
“也不劝。”周芷望着她,难得没有绕弯,“你喜欢一个

,和你讨厌他家里某些规矩,完全能同时发生。我天天都这样,照样吵架,也照样

他。”
廖湘怡沉默了一会儿:“那我该问什么?”
“别问‘以后会不会一直对我好’。”厚若雪说,“这种话闭着眼睛都能答。应该问你还能不能读研,几点能出门,通信谁管,回娘家多久一次。他不在时,项圈和贞

带的权限给谁。罚错了找谁,生孩子的时间谁定。”
“全在第一次谈清楚?”
“问不完就分几次。”冯素兰握住她的手,“你怕他不高兴,他以后就会一直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廖湘怡把帆布包里的作息表抽出来,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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