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贞锁缚芷怨

儿的事，冯老师比谁都上心，她不想接那个孩子进来。”

    “冯老师希望那孩子自由自在。”，薄曦说，“她这辈子，讲台没有了，丈夫没有了，可您要是问她后不后悔——她一定是不悔的。但她也不觉得这条路值得推广。她希望苏老师的儿能过她没过完的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恋就恋，想飞多远飞多远，不必跪任何。”

    “她那天在琴艺课上举起手，问苏老师您遇到什么事了吗？少夫，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结果苏老师给她的回答是：【】”

    苏琬那些话砸下来的时候——【给男看的下贱紧身衣】【】——冯素兰就坐在旁边。

    苏琬骂的不只是她的下半生。

    苏琬骂的，还有她那份想护住一个孩子的全部好意。

    她把一颗心捧出来，被当成锁链本身，啐了一，而她对那句辱骂的全部回应只是红了红耳尖。

    那天琴室里最痛的，根本不是周芷，是冯素兰，而周芷，当时还在心里骂她多嘴，“我想和冯老师道歉。”，周芷的声音从罩后面闷闷的透出来，“我那天……说了很过分的话。”

    薄曦没有回答，她站起身，走向门。

    “等等——”周芷突然开，“冯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冯夫在少夫被送来静思园当便已离开，她的惩罚室就在少夫的惩罚室的楼上，现已恢复正常调教程，但是因为禁言，所以暂时说不了话。”

    “她受的是什么罚？”

    “壁尻反省。”

    “……蛤？”，周芷没听懂。

    薄曦走回来两步，“墙壁中央开有竖槽，刚好嵌进一个。冯老师是跪着进去的，上半身折下去，胸贴住大腿，小腿折回来叠在大腿后面，整个被折成三折叠状态。双臂并拢在背后，收得很紧。墙从她的手肘、腰、大腿和小腿的中段切过去。前面只能看见她仰着的和膝盖，后面是手、、还有脚。”

    周芷听得后颈发凉。她试着想象那个画面——冯素兰那么端庄的一个，被折成一块嵌进墙里，前面是脸，后面是，中间身子被墙吞掉。

    “那她怎么吃饭？”

    “和您一样，每三次营养灌肠。”

    周芷沉默了。她忽然觉得自己这间惩罚室也没那么难熬了——至少她还能换姿势，还能踮脚，还能小幅度晃晃身子，当一只企鹅。

    “除此之外，”薄曦顿了顿，“每隔三小时接受一次罚。”

    “用鞭子？”

    “不用鞭子。”薄曦的目光移回周芷脸上，“用一掌宽的檀木拍，薄如烟每三小时上去一次，时间不卡死，有时早十几分钟，有时晚。冯老师耳塞塞着，看不见背后，也不知道门什么时候会开。上墙之后，如烟姐就把她部拟态解除了，胶褪下去，整片一直露在外面。她自己看不见后面，只能把留在墙后等着。”

    “薄曦第二天跟着上去看过一次，薄如烟推门进去，第一拍落下，她惊得一颤，猛地收紧，可折成那个角度，越使劲越往外送。拍子闷响，左一记右一记，在颤，热麻往腿根里钻。不到十下就已经彻底红透。她仰着，罩上方露出的眼睛闭着，睫毛一直在抖。拍到后来，她不再收紧，反而顺着那力轻轻往上抬。反绑的手在腰后攥成了拳，又松开，又攥成拳，脚趾也蜷着，透过同样变得同名的道塞，薄曦看见她里面积了大量蜜汁，流不出来。”

    周芷的呼吸轻了一分。她发现自己不自觉地绷紧了腿根的肌，金属球顶着的处跟着一紧，一酸麻从耻骨处泛上来，她赶紧稳住呼吸。

    “那她……”周芷的声音轻了下去，“也太惨了……”

    周芷的耳尖烧得能煎蛋。一种说不清的、混杂着恐惧和悸动的东西在血管里爬，冯素兰那么端庄的……“她……现在好了吗？”

    “瓣的红消了。”薄曦说，“但走路还软，怕是坐下的时候还会酥麻。”

    周芷忽然觉得自己这点委屈，好像也没那么重了。

    “夫。”薄曦在门停下，背对着她，沉默了片刻，“少爷明晚从本回来。”

    \"明晚？\"

    “嗯。作为军方代表，与本帝国方面接洽。这桩差事，从太平洋上回来少爷就一直不肯接——他说，厚家的继承一旦上了棋盘，将来厚家的政治光谱，乃至整个东亚国的方针就定下来了。前天下午，他在长老院拍了桌子，说他们目光短浅。”

    “他疯了……”周芷开始心疼厚趣，完全忘记自己还在被严格惩罚调教的当下，“嘛要为家做到这一步？”

    “少爷说，您不用为他担心，安心等他回来就好。”，薄曦推门出去，然后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周芷一个站在惩罚室里，三栓的低频震动持续不断，她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后悔、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又酸又涨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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