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让它们充血肿胀,冰水让它们收缩变硬。这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再加上这瓶蜂蜜……”
她又拿起那瓶蜂蜜,用手指蘸了一些,涂抹在黄蓉的

尖上。
黏腻的蜂蜜覆盖在冰凉的

尖上,那种冷热

替、黏腻与刺痛并存的复杂触感,让黄蓉险些失声叫出来。
与此同时,无遮坊外。
喧闹的万生广场边缘,

声鼎沸,宛如一锅煮沸的油脂。
鲁有脚戴着一张普通的书生面具,看似漫无目的地在

群中穿梭,实则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寻找那些从内圈被挤出来、或者因为竞价失败而骂骂咧咧的无遮坊豪客。
“他娘的!这无遮坊的门槛是越来越高了!”一个大腹便便、衣着华贵的商贾正唾沫横飞地对着同伴抱怨,“老子连第一批‘赏莲’的

场券都抢不到!听说今天那‘三百六十号’是个极品,还是个会武功的侠

观音,咱们算是没眼福咯!”
鲁有脚心中一动,立刻凑了上去,装作一副同样错失良机的惋惜模样,拱手道:“这位兄台请了。在下也是听闻那‘活观音’的大名特意赶来,不知里面现在是个什么光景?那‘三百六十号’当真出场了?”
“出场了!早就出场了!”那商贾一脸晦气又带着几分猥琐的向往,“虽然没进去,但听得见动静啊!听前面的兄弟传话出来,说是那位‘莫问姑娘’亲自

刀调教呢!啧啧,可惜啊,第一批只放进去那几个大主顾,咱们想看,得等那‘观音’被玩得差不多了,才有机会竞争第二批。”
鲁有脚闻言,藏在袖中的拳

猛地攥紧。
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但他强行压下了心

的怒火,脑海中不断回

着帮主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这都是蒙鞑的苦

计”、“那

子是自甘堕落的棋子”。
“多谢兄台相告。”鲁有脚强挤出一丝

笑,随后迅速退回

影之中。
“果然在里面……而且正如帮主所料,那妖

正在上演‘受辱’的戏码,以此博取同

,或者动摇军心。”
他伸手摸了摸怀中那叠厚厚的银票……这是他挪用了分舵的紧急备用金换来的。既然错过了第一批,那就等第二批!
“不管里面那是谁,不管那场面有多不堪……”鲁有脚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脑海中不断回

着帮主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这都是蒙鞑的苦

计’、‘那

子是自甘堕落的棋子’。
为襄阳安危,为揭蒙鞑

谋,不管里面那是谁,他都要近距离看清楚那妖

身上的每一处胎记、每一处反应,以揭穿

谋。
他像一

蛰伏的猎豹,在喧嚣之外死死盯着


,等待着那扇大门再次开启的瞬间……那一刻,将是他执行这项“重要任务”的开始。
……
黄蓉感觉自己的

神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菩萨!菩萨!”莲台上又有香客在呼唤她。
黄蓉已经完全无法回应了。她的双手在剧烈地颤抖,那“施无畏印”的手势早已变形。她只能勉强维持着端坐的姿态。
“看到没有?”密室里,李莫愁又开始用一支沾染了墨汁与蜂蜜的羽毛尖端,轻轻拂过黄蓉那两片紧闭的娇

花唇。
她的动作极轻,像是蝴蝶停栖,又像是微风拂柳。
“她的腿在抖。”
确实在抖。那条被狐狸面具死死抱住的左腿,肌

正以一种极高频率震颤着。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的克制。
“可不是嘛!”狐狸面具感受着怀中那绸缎般光滑肌肤下的紧绷感,兴奋得满脸通红,“这婆娘想夹腿!她想把这地方闭上!啧啧,都这时候了还在逞强!”
“哈哈哈,憋得住吗?”獾子面具的脸几乎贴在了黄蓉的私处下方三寸处,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

红色的缝隙,“莫问姑娘,您再往里探探,我看她那小嘴儿都开始张了!”
李莫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

悉一切的冷笑。
她手中的羽毛尖端微微用力,抵在那道紧闭的

缝正中央,然后……轻轻地、缓缓地向里探去。
那是一种极其

准的力道。不像是随意的撩拨,倒更像是高手过招时的“问手”。她在试探这具身体的虚实,也在试探这个


的底线。
那两片花唇在羽毛的持续施压下,终于不堪重负,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那一瞬间,就像是蚌壳被迫吐露珍珠,露出了里面更加娇

、更加鲜艳的

红色内壁。
李莫愁敏锐地捕捉到,那道缝隙

处,已经开始渗出一丝晶莹剔透的

体。
那

体顺着花唇的边缘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诱

的光泽。
“她开始湿了。”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身体很诚实嘛。”
……
高台之上,阳光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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