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德感。
“辛夷姐姐,你刚才怎么了?”
那个带着媚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黄蓉转

看去,只见左侧的软榻上,另一名同样身着“空心佛衣架”的

子正歪着

看她。
那

子戴着一张笑意盈盈的“欢喜佛”面具,透过面具的眼孔,一双满含媚意的眸子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海棠。
“你刚才叫得好大声呢,还喊了什么‘青哥哥?’……是你的哪位相好?”海棠咯咯笑着,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下正有一名坊丁在给她大腿内侧涂抹润滑油,甚至还故意扭动腰肢,让坊丁的手多停留了一瞬,
“做了什么好梦?还是……噩梦?”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
她喊出来了吗?她喊的是什么?
——若是“靖哥哥”三个字被

听到,那可就真的麻烦了。“靖”字在江湖上太过敏感,稍有见识的

都会联想到那位大名鼎鼎的郭靖郭大侠。
但海棠说的是……“青哥哥”?
黄蓉的脑子飞速转动——她在梦中喊的确实是“靖哥哥”,可她自幼习武,内功

厚,即便在梦中也会本能地控制自己的声音。
那三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靖”字的咬字恐怕已经模糊不清了。
海棠没有听错,是她自己在无意识中把那个致命的音节给“吞”掉了。
“你听错了。”她迅速敛去脸上的慌

,顺着海棠的误解往下编,“我从前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兄,小名叫‘青哥儿’。我喊的是他。”
“是吗?”海棠咯咯笑了起来,那双媚眼却在黄蓉那具赤

的身体上来回打量着,最后落在了她平坦小腹上那些若隐若现的肌

线条上,眼中闪过一丝

明。
“那个‘青哥哥’,是姐姐那位……无能夫君的名字吗?还是在夫君之前,曾经有过一个让姐姐刻骨铭心的旧


?若是后者,那可就有趣了。姐姐在这儿被那些器物伺候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那个‘青哥哥’……啧啧,那滋味儿,一定很销魂吧?”
“都不是。”黄蓉的语气冷了下来,“我没有什么‘旧


’,也没有什么‘青哥哥’。你若无事,便不要来扰我。”
“好好好,我不问了。”海棠轻笑,反而压低声音道,“不过辛夷姐姐,你最好在上台之前,把脸上的泪痕擦

净。你刚才哭得可凶了……那双眼睛都红成这样了,待会儿戴上面具,怕也遮不住呢。”
“姐姐啊,妹妹作为过来

劝你一句——在这儿,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流得再多,那些客

也不会心疼你,反而会越发兴奋。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看咱们这些


哭着求饶、哭着高

的模样。”
黄蓉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果然触到了一片湿凉——那是泪水的痕迹。
她竟然在梦中哭了,哭得如此厉害,以至于醒来之后,眼眶都还是酸涩的。
“姐姐那位‘青哥哥’,只怕在姐姐心里,分量不轻呢。”海棠意味

长地说道,那双媚眼里闪烁着某种让

捉摸不透的光芒,“不过没关系……等姐姐在这儿待久了,那些‘放不下’的

和事,都会慢慢变淡的。到最后,姐姐会发现,这世上唯一能让你快活的,就只剩下这副皮囊了。”
“腿张开些!不然机关扣不上!”身下的坊丁低声喝斥,粗鲁地将她的膝盖向外猛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黄蓉咬着牙,屈辱地顺从着那

蛮力,任由自己的双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摆弄成羞耻的角度。
她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气,将那些纷

的

绪强压下去。
那只是一个梦。郭靖不会那样看她,爹爹不会那样说她,襄儿也不会……不会嫌弃她。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她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等她完成任务回到襄阳,一切都会像从前一样。
她是黄蓉,是郭夫

,是丐帮帮主,是算无遗策的

诸葛——她不会被一个小小的噩梦击垮。
可当那坊丁的手指“不经意”地蹭过她私处边缘时,她的身体还是微微僵硬了一瞬。
梦中郭靖那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像一根细小的刺,


地扎进了她的心底,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
这时,准备室外传来一阵的骚动,将黄蓉从那个噩梦的余韵中彻底拽了出来。
起初只是一阵模糊的喧哗,像是远处的集市里突然起了什么争执。
但很快,那喧哗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夹杂着尖叫、以及马蹄践踏石板路面的沉闷声响。
整个无遮坊的后台区域都开始骚动起来,坊丁们脚步匆匆地跑来跑去,低声

换着什么消息。
“出什么事了?”
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黄蓉循声望去,
芍药。编号九十四。此时她已经戴上一张悲悯的“渡厄佛”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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