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隐秘生活

袋。

    递给黄蓉：“左侧第三道门，‘无间阁’。那里，能买到夫想要的‘乐子’。”

    黄蓉接过玉牌，戴上一张更为致的、用银丝勾勒出凤凰图样的面具，转身走向那扇从未踏足过的门。

    门后，不再是喧嚣靡的大厅，而是一条幽曲折的回廊。

    回廊两侧，是一间间紧闭的房门，门缝里偶尔透出诡异的光影，伴随着被刻意压抑的、或痛苦或兴奋的古怪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比大厅更浓郁的、混合着熏香、药与血腥的甜腻气味，其中隐约夹杂着淡淡的硫磺味和烧焦的皮毛味，让不自觉地联想到某些不为知的残酷实验。

    回廊的尽，便是“无间阁”。

    堂内光线昏暗，只点着几盏幽幽的兽油灯。

    一个戴着银质判官面具的男，正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后，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薄如蝉翼的银刀。

    他便是此地的报与特殊服务易官。

    “客想买什么？”判官面具男也不抬，声音平滑如丝，却透着一能钻骨髓的冷。

    “铁血盟，王虎。”黄蓉直接报出了名字，“昨夜，他在黑水湾易后，秘密转移了一笔巨款。我要知道，他见的是谁，在何地，以及那笔银票，最终藏在了哪里。消息要绝对准，确到接暗语和银票藏匿机关的细节。”

    判官面具男擦拭银刀的手停了下来。

    他终于抬，面具后那双不见底的眼睛，似乎要将黄蓉的伪装看穿：“王虎是攀城的地蛇，盯着他的不少。但这等机密，要价可不菲。”

    “开价。”黄蓉惜字如金。

    “三十枚‘忘忧筹’。明辰时，给你答复。”

    “我今夜就要。”黄蓉加重了语气，“五十筹。丑时之前，我要看到结果。另外……我听说你们还能买到‘手段’？”

    判官面具男看着那袋筹码，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勾起：“夫想用什么手段？”

    “我要你们，在他与密会之后，让他藏起来的那笔银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但不要拿走，而是转移到他最信任的副手‘李鬼’的床下。同时，再将这枚铁血盟的内部令牌，放到他的枕边。”黄蓉说着，将昨夜从“壁虎”身上搜来的那面令牌，放在了桌上。

    这个任务，比简单的盗窃和羞辱要恶毒百倍。

    这是离间计，是诛心之策。

    它会让王虎怀疑自己身边最亲信的，让他陷内部猜忌的噩梦，其造成的心理打击，远胜于体伤害。

    判官面具男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在空寂的堂内显得格外渗：“有意思。夫这是要让他众叛亲离啊。这个‘手段’，一百筹。事成之后，我们保证做得天衣无缝，让他自己把‘李鬼’剁了，也查不到我们上。”

    “成。”黄蓉毫不犹豫地又推出一百筹。

    “易已定。丑时之前，消息会送到。在此之前，夫可在此处稍作休息，或者……随处走走，欣赏一下我们坊内其他的‘景致’？”判官面具男意有所指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黄蓉知道，这是对方的试探与展示。

    她没有拒绝，因为她也需要亲眼印证，此地的规则是否真如她推演的那般残酷而严密。

    她点了点，转身走出了“无间阁”。

    她点了点，转身走出了“无间阁”，再次推开了那扇通往“陈列区”的铁门。

    依旧是那个巨大无比的地下窟，依旧是那令作呕的混合气味。

    依旧是那片由数十盏从地面向上照的、将一具具赤体映照得如同鬼魅的牛油灯。

    眼前，依旧是那片由数十具油光锃亮的、被以标准化姿态悬挂起来的男体，所组成的“林”。

    然而，黄蓉的目光，已不再是初见时的惊骇与不忍，而化作了一柄冰冷的手术刀，开始冷静地、一丝不苟地解剖着眼前的一切。

    她强迫自己忽略那生理上的恶心感，开始分析、记忆、归纳。

    她注意到，今大厅里的“货色”，与两前相比，已更换了近半。

    那些因贫穷而被迫来此出卖体的底层男，如同一批批被消耗的货物，流水般地更换着。

    他们的眼神，大多麻木不仁，仿佛早已被这地狱般的景象磨平了所有的棱角。

    黄蓉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大厅最处的那个角落。

    那里，空空如也。更多彩

    那具倔强的、健美的、属于江湖侠的身体，已经不见了。

    那个曾被当众玩弄到崩溃的，是已经结束了她的“心契”，带着满身的伤痕与屈辱，重新回到了那个需要她行侠仗义的江湖？

    还是……她已彻底沉沦，此刻正在无遮坊某个更、更黑暗的房间里，进行着一场更为疯狂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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