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依旧，绿肥红瘦

    环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发现我的行为之后，我才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里，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宿舍。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尽公共厕所的感应灯发出昏暗的光。

    公共厕所里弥漫着常年散不去的尿骚味和劣质檀香球的混合气味，我快步走进最里面那个门锁有些松动的隔间，反手扣上销。

    褪下裤子蹲在这个仄且气味难闻的空间里，我长长地舒了一气，随即迫不及待地长按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微弱的白光打在我的脸上。我迅速把亮度调到最低，连上并不稳定的数据网络，点开了qq。

    苏小雨的像果然还亮着。

    我吸一气，手指因为激动微微发抖，飞快地敲过去一行字：『老婆，我来了。』几乎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对话框顶端就变成了“对方正在输中”。

    『！！！』她先是发来三个硕大的感叹号，紧接着消息像连珠炮一样弹了出来：『你怎么上线的？你又借室友的手机了？』『不是室友。』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是我自己的。我把它偷偷带进学校了。』对话框那边沉默了片刻之后，随机连续发来好几条消息。

    『周逸凡你疯啦？！』『查手机有多变态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被搜出来，叫家长怎么办？』『你怎么胆子突然这么大了！』『为了能随时找你啊。』我打下这行字，『总不能每天晚上都去求别。我想你了，想安安静静地陪你说会儿话。』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发来责怪的话语。

    过了一会儿，才发来一个眼泪汪汪的表包，紧接着是一段透着软糯和窃喜的文字：『你个大笨蛋……虽然我知道这样被抓到了后果很严重，可是……可是看到你为了能和我聊天冒这么大风险，我心里其实……挺开心的。』看着她的话，我心里那一丝做贼的心虚也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了。

    不过她马上又发了一个重重叹气的表：『可惜今天心差到了极点。五十三名……我怎么就这么笨啊，明明周末改错题的时候觉得都看懂了，一上考场脑子就像是一团浆糊。』她又发来一个羡慕的表，『要是能把你的聪明才智分给我一半就好了，我这脑子真的是榆木疙瘩。』看着她字里行间的仰慕，我作为男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赶紧安慰她：『别灰心，你只是没找到方法，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帮你复习一下。别忘了咱们说好了要考同一所大学的，有我这个免费的专属金牌辅导老师在，保证把你拉上来。』『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发了个“抱抱”的表，但紧接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犹豫，『其实……除了成绩，周末去当伴娘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让我特别郁闷、特别恶心的事。』『怎么了？有欺负你了？』我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对话框上方显示输状态停停走走，似乎她在那边纠结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发过来。

    『也不算欺负……就是接亲的时候，那个司仪搞了个特别俗的小游戏。』她发来一个难过的表，『新郎那边的朋友起哄把新郎的眼睛蒙上了，然后表姐和我，还有另外两个伴娘并排坐在婚床上，让我们把鞋子什么的全都脱了……说让新郎靠摸脚来认出哪个是新娘。』『我当时真的特别反感，很不想脱。可是在场的司仪还有新郎新娘的朋友们全都在旁边瞎起哄，我没办法了，只能硬着皮脱了……』看着小雨发来的讯息，我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种恶俗的本地习俗我太清楚了，甚至在某些更过分的婚礼上，那些伴郎还会起哄让蒙着眼的新郎去亲吻新娘或者伴娘的脚背。

    我的眼前瞬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昨晚她发给我的那张照片——那双在昏黄灯光下白皙如玉的腿，以及那双因为羞涩而微微蜷缩着的、完美无瑕的脚丫。

    『结果呢？』我咬着牙，手指用力地戳着屏幕打字。

    『结果那个新郎摸到我的时候……弄了好半天……』苏小雨的文字里透出一浓浓的委屈，甚至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的羞愤，『我觉得他好像是故意的。可是他又蒙着眼睛，周围的又都在哄堂大笑……』她的话虽然吞吞吐吐，可此刻的我却自动脑补出了那副画面。

    在满是喜字、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上，小雨被迫蜷缩在那里，两条白生生的纤细小腿毫无防备地露在空气中。

    被那个蒙住眼睛的新郎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脚踝。

    在“认新娘”的幌子下，那双不安分的大手一定是在她细的脚背上反复摩挲，甚至用手指去揉捏她那些莹润可的脚趾。

    而苏小雨再怎么不愿意，此刻也只能满脸通红地僵坐在那里，在满堂宾客的哄笑声中，被迫忍受着别的男的肆意把玩。

    脑补着这副画面，我下体不知不觉的挺立了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你这些……』苏小雨见我半天没回，有些忐忑地发来一条消息。

    我强迫自己从脑海里那幅靡的画面中抽离出来，手指僵硬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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