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依旧，绿肥红瘦

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语气里满是娇嗔的抱怨，“那个司仪也不知是从哪请来的，想出来的整游戏俗气死了。他非着新郎单膝跪地，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脱掉表姐的高跟鞋，还要……还要亲她的脚背。”

    “啊？”我拿着手机愣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真亲啊？”

    “那还有假！”苏小雨的声音听起来羞愤欲死，“那个新郎也真是，让他亲他真就抱着啃了一。哎呀，反正我看那个场面，真的是羞死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格外严肃，甚至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周逸凡，我可跟你说好了啊。以后……我是说以后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你要是敢让司仪安排这种环节，当着那么多的面那个……我就当场逃婚！绝对不嫁给你！太丢了，像是被当猴耍一样。”

    听着她在那又是羞涩又是抓狂的碎碎念，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她这种小生的矜持和薄脸皮，我是最清楚不过的。

    “好好好，我不安排，绝对不安排。”我赶紧顺着她的毛捋，“到时候咱们就办个高雅的，唯美的，绝对不整这些俗的。”

    “这还差不多。”她哼唧了一声，似乎对我的态度还算满意。

    然而，就在这个话题即将翻篇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像是一道闪电划过，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宿舍，胖子躺在上铺意的那番话。

    ——“苏小雨的脚真白，特别小，脚趾圆润润的……”

    ——“当时就在我脸旁边晃，我差点没忍住……”

    胖子那猥琐的声音和吞咽水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回。

    那是我的朋友，她的美好却被别的男生哪怕只是在脑海里意过，都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宣誓主权的冲动。

    我握紧了手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跳突然有些加速。

    “那个……小雨。”我吞吞吐吐地开，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

    “嗯？怎么啦？”她显然还没意识到危险的临近，声音依旧软软糯糯的。

    “你不喜欢当着别的面亲……”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那如果……是在只有我们两个的私下里呢？如果是我……想亲呢？”

    电话那瞬间陷了一片死寂。

    刚才还在背景里隐约传来的鞭炮声和嘈杂声仿佛都被这一刻的沉默吞噬了。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还有屏住呼吸等待判决的紧张感。

    过了足足有好几秒，听筒里才传来她极轻、极轻的一声吸气声。

    “周逸凡……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被我这个大胆甚至有些孟的问题给惊到了，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她此刻从脖子根红到耳后根的样子，

    “你……你怎么也这么变态呀！”

    虽然嘴上骂着“变态”，但她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厌恶或者生气，反而带着一种小生的羞涩和慌。

    “我这不是……问问嘛。”我厚着脸皮，继续试探着她的底线，“胖子……哦不，就是我看书上说，那也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我就想知道，要是换成我，你会不会也想逃跑？”

    “你……你讨厌死了！”她在那跺了脚，“这种事……嘛非要说出来问呀……”

    “那就是同意了？”我乘胜追击。

    “我没说！”她急急地反驳，但随即声音又变得细若游丝，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你要是非要……那……只要不是在外面……反正没看见的话……”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但在这一刻，无声胜有声。

    她没有拒绝！那个平时在班里连手都不敢让我牵一下的乖乖，竟然默许了我在私下里对她做这种极度亲密的事。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沉睡的野兽。

    “老婆，你真好。”我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闭嘴啦！大色狼……不跟你说了！”她似乎羞得有些受不了了，又或者是那边有在叫她，“表姐在叫我了，我要去帮忙了。挂了挂了！你也早点睡，不许想！”

    “嘟、嘟、嘟……”

    电话被匆匆挂断，只剩下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电话是挂了，可我还意犹未尽，脑海里开始畅想着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场景。

    可心也突然闪过一丝忧虑，这一周来和周巍做了同桌，没少听他说起他和朋友在床上的那些事，我对男之事也有了初步的了解，而不是像之前那样一无所知了。

    ——“那种事会上瘾的，比打游戏爽一万倍。”

    ——“不过你们这种雏儿，第一次肯定不行，估计也就一分钟，裤子刚脱完就缴枪了。”

    虽然我没实战过，但也知道对于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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