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之旅[末日]

医生问。

    不待荔妩回答，他又自顾自接上：“是感，畸变种没有感。”

    “记忆是承载感的重要板块，所以堕化的先兆之一就是失忆。直到他忘记所有，忘记你，忘记他的家，忘记和恨，圆满和遗憾，当最终堕化为畸变种的那一刻，作为的感就彻底不在了。”

    荔妩心脏抽痛了一下。

    她忽然记起一个细节，极地列车到站时，面对来迎接的瑞安，梵诺露出了一个十分冰冷的眼神，那眼神就像在看陌生一样。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很快他就记了起来，但荔妩观察到了这个细节。

    她无法接受梵诺用那样的眼神看她，注视她。无法接受那片瑰丽的冰蓝色里，温不再。

    体检结束后，梵诺去了奥瑞利安家族的宅邸，据说萨林想借他做些实验。

    “实验。”梵诺强调这个说法，语气不满，“我现在成这老的小白鼠了。”

    “小白狼。”荔妩含笑纠正，摸了摸他的脸颊，“快去吧，你听话我就早点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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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别后，荔妩则去拜会了刚安顿下来的师哥谢纠。

    谢纠住在中央大街直走到底的鸢尾公馆，属于联邦资产，索伦格尔给他安排了这栋房子。

    他是许安得意门生的事已经传遍整个首都，拜访之络绎不绝，谢纠却无心参与任何站队和社，从早到晚闭馆谢客。

    荔妩敲了敲门，很久没应，门的监控转了半圈，接着才有个老从馆侧的小门出来，把她接到公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