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假装有事,让蛇家的小子在路边停车,记得走远一点,免得血溅在你的小裙子上。”
荔妩

吸一

气。
她怎么忘记了这一茬?
梵曾经说过,姑姑是百步穿杨的神

手,连他都稍逊一筹。
虽然这个距离不止百步了,但是荔妩相信,无论是天气还是风向都难以影响戴安娜的准度。当然,她也更不会怀疑她


厄索斯的决心。
“掉

。”荔妩挂断视讯,冷不丁开

,“别往奥瑞利安的宅邸走了,直接回你自己家,中途别停留,直到把车开进车库。”
“你想跟我回家?”厄索斯对有枪瞄准自己浑然不知,诧异道,“你被我说动了?”
虽然他也觉得自己

才挺好,但他以为荔妩多少会再负隅顽抗一会儿。
荔妩冷笑。
“戴安娜在瞄准你,就在联邦大厦顶端。”
不过有她在,戴安娜为了不误伤她,绝不会开枪。
厄索斯笑容一僵。
父亲的下场历历在目,他丝毫不怀疑荔妩是在开玩笑。厄索斯立即闭上了嘴,像死

一样安静,只沉默着把油门踩到了底。
荔妩从没觉得他这么安静过,从车内后视镜看见厄索斯的脸色,他额

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直到开进瓦伦泰因的车库,他才松了

气,半瘫在驾驶座上。
荔妩下车,甩上车门,上身从车窗探进去,冷冷道:“你帮我一次,我还你一次,我们扯平了。把照片从

条撤下来,不要再暗示民众我们有任何超出点

之

外的瓜葛。”
厄索斯惊魂未定般,一言不发。
荔妩懒得理会,直接转身离开。就在这时,厄索斯低低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告诉梵,他恨错了对象。当年奥古斯塔畸变之后,给他下达开枪命令的

,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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