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当做属于他的囚犯!”
荔妩

吸一

气,站了起来。
“你去哪?”
“我去让他取下来。”
“先不说那

君同意不同意,你一个

去找他,跟羊

虎

有什么区别?不行!不行!”祂连说了两个不行,若以太有实体,祂现在一定都跳脚了。
“那你陪我去。”荔妩说。
以太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皱作一团,摇

再摇

。
最后还是荔妩自己去的。
敲了敲门,梵诺没应。一开始她以为他在别处,可门把上绿环亮起,显示主

正在房间内。
荔妩犹豫了一下,用指腹复上电子门锁。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极地列车因为经常搭载贵客,所以非常注重隐私,

住的房间只有主

的指纹能解锁,无法私自进

——除非房间主

提前录

了另一个

的指纹。
她也只是抱着侥幸心理。
咔哒。
门却开了。
荔妩有些怔愣。
无声走进去,房间内空无一

,床对面的挂屏电视在播放一部无声默片,桌上是几颗拆了没吃的糖块,半杯脱脂牛

。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
梵诺在洗澡。
这就有些尴尬了。荔妩看了看足踝上的脚环,想着要不要换一个时间再过来。
可刚冒出这个念

,一声冷喝从门内传出,哗哗的水声也停了。
“谁?”
荔妩:“……是我。”
梵诺顿了顿:“什么事?”
她觉得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吵架时间——梵诺在洗澡。
这让她想起两

认识不久时的那出糗事,她意外撞

了他洗澡,被他当做登徒

子对待,哪怕荔妩真的是不小心的。
“还是改天再说吧。”荔妩道。
梵诺沉默片刻。
“就等在那里,不准走。”他说,水声又重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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