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的委屈,化作一

酸楚的洪流,瞬间冲上了我的鼻腔。
我的视线开始剧烈地摇晃、模糊,眼眶里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灼烧。
我猛地低下

,死死地闭上眼睛,拼命地咬住下唇,试图用

体的疼痛来阻挡那即将决堤而出的脆弱泪水。
“老师……当然可以拒绝。”
一滴温热的眼泪终究还是挣脱了眼睫的束缚,砸在我的手背上,碎裂成一朵悲伤的水花。
我闭着眼,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缘、等待命运宣判的死囚,用细若游丝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不敢用刚才的……那种事

来要挟您。只是,如果有一天……我桐藤渚的算计终于落空,如果我被划过三一天空的惊雷击落,被政治风

的无

漩涡彻底吞噬时……请您……请您至少记得,曾经有一个叫桐藤渚的小

孩,在这个被阳光照耀的房间里,放下了一切尊严,向您提出过最绝望的求助……”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那个“求”字的尾音还哽咽在我的喉咙里,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猛然响起。紧接着,我感到眼前投下了一片宽阔的

影。
我还没来得及睁开被泪水糊住的双眼,一

强大、温热而不容拒绝的力量,已经将我从冰冷的主座上拉起。
我撞进了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里。
那

我再熟悉不过的、混合着古龙水与成年男

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我整个

完全包裹。
他没有用任何华丽的辞藻来回应我的政治蓝图,也没有去评价我那些沉重的宏观战略。
他只是伸出他那双刚刚抚摸过我每一寸肌肤、带着薄茧的大手,一只手紧紧地揽住我颤抖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温柔而坚定地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将我那张沾满泪水、狼狈不堪的脸庞,


地按进了他温暖的臂膀里。
在这个


而充满绝对安全感的拥抱中,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恐惧、所有关于未来的可怕假想,都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
我被紧紧地禁锢在他温热的怀抱中,鼻尖


埋

他那带着淡淡古龙水与细微汗味的衬衫领

。
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我能无比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把温柔的重锤,狠狠砸在我不堪重负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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