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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风月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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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风月鉴】(4-6)(第6/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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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只见一根紫红色的庞然大物“腾”地一下便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到她面前,把银瓶吓得个半死。

    这银瓶倒也不是生来就做这皮生意的。

    原来她本是苏州士,父亲是个小绸缎商,也算薄有家资。

    只因宣和二年,江南大水,淹了家宅田产,父母亦在水中丧命。

    她与玉箫伶仃孤苦,沿路乞讨,行至扬州,不想被歹拐了,辗转卖到这东京开封府的“醉春楼”来。

    那楼里的鸨儿,唤“赛唐婆”,见姐妹二有几分姿色,便着力调教。

    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是本分,那床笫间的功夫更是重中之重。

    尤其这银瓶,生得一张樱桃小,舌又巧,赛唐婆便秘授她几般上绝活,名唤“舌灿莲花”、“倒卷珠帘”、“喉锁龙”,言说此技能固上客、揽新客,乃是第一等的媚术。

    银瓶年纪虽小,却不敢不学,用那黄瓜茄子之物练习,也算粗通了门径。

    赵三郎本在揉弄玉箫的子,见状也停了手,探过来看,中“啧啧”称奇道:“言之兄,怪不得扭扭捏捏,俗话说真不露相,你这本钱,可比哥哥我的要雄厚多了。”玉箫也凑过来看,见了那的尺寸,也是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银瓶跪在地上,仰看着,只觉得那根东西狰狞可怖。

    硕大,顶端还沁出一滴亮晶晶的清,正对着她的鼻尖。

    随着李言之心念一动,那棍还上下跳动了两下,险些戳到她的额。

    银瓶“呀”了一声,惊得向后一缩,两手撑在地上,中结结地说道:“官……官……你这个……太……太大了……家……家怕是……吞不下去……”

    一旁的赵三郎见了,笑道:“言之兄,你可把你这小娘子吓坏了。玉箫,你看你妹妹这没出息的样儿,平里学的功夫都到哪儿去了?”玉箫赶忙伸手在银瓶的上掐了一把,嗔道:“没用的东西,这便怕了?再不张嘴,别让官怪罪,妈妈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

    那赵三郎见玉箫蹲下身勾勒出的饱满娇,他自家腹中火起,哪里还忍耐得住。

    一把扯下自己下裳,连着衬裤褪到脚弯,露出那话儿来。

    回身便将玉箫那丰腴的身子按在桌上,喝道:“你且撅好了!”玉箫吃吃笑着,里说:“我的官,怎地这般急?”身子却顺从着,把个滚圆的翘得半天高,正对着赵三郎。

    赵三郎只“嘿”了一声,掀开玉萧的裙子,扶着自家那根粗壮的,对准玉箫那的小,腰身只一挺,便硬生生从后直捣了进去。

    玉箫“啊呀”一声叫,身子往前一扑,双在桌面上压成两只白面饼儿。

    赵三郎哪里管她,两手扶着她肥腴的腰肢,只顾一味地狠。进进出出,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两片被撞得“啪啪”作响。

    玉箫里叫着:“好哥哥,你轻些,要把的肠子都捣出来了。死啦~”

    再说李言之这边,听着那边的声语,看着那白花花的皮撞击,想起了与母亲合的词语,心里哪里受得了。

    他低下,见银瓶那丫还跪在地上,一张小脸雪白,一双眼里含着泪,只怯怯地拿眼角瞟他。

    李言之便开问道:“我且问你,你还是不是姑娘家?”

    银瓶听他问话,身子一顿,暗道:“这官是何意?莫不是嫌我不是完璧,要换了姐姐去?我这身子,自打进了这楼子,便由不得自己了。那赛唐婆买了十数个丫来,夜夜叫我们习那云雨之事,说是了身子才晓得其中关隘,后好伺候客。我的初夜,便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嫖客身下丢的。若说实话,怕他嫌我腌臜;若说谎,他这般大的行货,哪里是谎话能遮掩过去的。罢、罢、罢,索照实说了,是打是罚,也只好受着。”

    心里计较已定,银瓶便把眼泪一收,吸了吸鼻子,回道:“回官,不瞒官说,家身子不清白久矣。自打进了这门,便不是自家的了。莫说家,便是那初进来的毛丫,也要先叫楼里的小厮狎客了身,说是后好生养,不然就是个生瓜蛋子,不知冷热,伺候不好官们。”

    李言之听完,笑了笑。

    他非但不恼,反倒凑近了些,两手捧着银瓶脸,让她抬起来,笑道:“原来还有这等说法。既然你已晓得事,那我再问你,你可还记得初次被那小厮狎客身的滋味?与如今伺候我这般的官,心里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二正说着话,那边赵三郎却已换了花样。

    他从后了几十下,只觉不甚尽兴,便将那拔了出来,又把玉箫的身子翻转过来,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面对着面。

    玉箫那也乖觉,自己抬起,扶着那根行货,往自家小里慢慢坐下去,中直“嘶嘶”地抽着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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