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蚀秽都

那些怎么处理？」

    「找几个替身送回去。让首都的报纸准备好新闻标题——国立学院学生驾车

    出游，醉驾酿成车祸。记得把尸体烧净。」

    「哈，刚才还大义凛然地对家说什么「决不食言」。」

    「我说的是，放他们活着，没有说放他们回家，有什么问题？」

    纳芙蒂蒂欢快地拍了一下掌：「完全没有！」

    我和她拾级而上，穿过禁区，来到了只有才能进的仪式房。

    房间中央的抬起，垂过面颊的黑色长发后面闪动着一双血红的眼眸。

    「你应该快一点，尸体要烂了。」

    「这不是来了嘛。」

    三席，烬，夜渎系。

    黑夜就是世界的规则，亵渎黑夜的恩赐，就是亵渎规则。

    烬将手指伸进中，咬。她伸出苍白如纸的右手，任凭自己的血从空中

    滑落，滴到了身前的尸体上。

    然后她发动了能力。

    蔻蔻的尸体突然挣扎起来，仿佛在与死亡的渊争夺灵魂的归属。

    我也发动了能力。

    尸体中骤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那完全不是尸体原本主能够发出来的

    声音。周围柜子上的器皿齐齐发出嗡鸣，几乎被尖叫声震碎。

    纳芙蒂蒂歪着鼻子，用细长的小指抠着被震痛的耳朵。

    蔻蔻的身体猛弓起来，几乎要将腰部折断，然后她突然失力，重重摔在地上

    ，中出一蓬粘。她猛地翻过身，趴在地上拼命呕吐起来。

    我走上前，摸着她的发，咧着嘴对她笑。

    「咳咳！！咳咳咳！！卡修大……发生了什么……」蔻蔻猛烈地咳嗽着，

    迷离地看着我。

    「还记不记得，我最后说的那句话？」

    「你说……不用害怕……诶？！我、我不是死了么？！」

    记忆没有任何缺失，这次施术非常成功，比之前几次都好。或许是因为蔻蔻

    的能力还远远比不上其他的缘故。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惊讶地摸索着身上的伤，那里只剩下了枪痕留下

    的几点伤疤。

    「伊菲帮你把身体补起来了。」

    「卡修大！你竟然能将死复活？！」

    我指了指烬：「她的功劳，我只不过拿出了你存在我这里的一点东西。」

    这是我和烬共同的研究成果，这个成果既不符合科学系谱，也无法被异能系

    谱所解释，因为在所有系谱中，都没有「灵魂」存在的佐证。

    一咬定灵魂存在的，只有烬。

    按照她的理论，会被我切出一小片灵魂归为己有。只要利用这

    一小片残余，便能将消散的灵魂重新凝聚。

    不过机会只有一次，消耗了我身上残留的那一片，术式就再无法使用了。

    「所以，大意的机会只有一次，蔻蔻。」我捏着她的脑门，「下一次，就只

    能给你举办葬礼了。」

    蔻蔻心有余悸地对我点了点。

    现存的，除了烬和海伦，都已经死过一次。我狂妄自大的自信

    ，会在不知不觉中感染剑侍们的心，让她们以为自己在我的麾下战无不胜。然后

    她们因自信而陨落，得到一次真实无虚的教训——或许这才是我真正的诅咒。

    在过去的子里，有两名剑侍迎来了第二次、也是真正的死亡。还有三名在

    体会过死亡之后，放弃了继续留在我身边的意志。

    我也会给蔻蔻同样的机会。

    「你已经死了，蔻蔻，你要继续维持死亡状态掩耳目，直到有合适的机会

    才能让你光明正大的回归队伍。又或者，我终结你的使命，你可以以崭新的身份

    ，重新活一次。这一次，没有我的诅咒，没有无穷无尽的任务，也没有那么多的

    死亡威胁。」

    蔻蔻愣愣地看着我，一时之间无法开。

    「不用现在回答，你有充足的思考时间。我只能告诉你，死亡不是那么好欺

    骗的，不要费你的第二次生命。」

    ******************

    我在皇宫里找到了刚刚结束觐见的阿蓝恩，将审讯记录到了他手中。

    他看上去稍稍有些惊讶。

    「这是你第一次开诚布公地给我展示的内部文件……不会是造假的

    吧？」

    「那怎么会呢。给你了，自然就要给真东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可没

    有忘记抹除关键物的去向。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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