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良子!唉!娘昨晚说乐意嫁给俺!俺,俺,俺,俺就想给她买个金戒指,做那个定

信物!”良子急得一跺脚,大声说出了心中所想!
“啊?你个混蛋真想娶我妈啊?!我看你是找死啊,想占老子便宜,当我的小爹是不是?!”我佯怒起来,作势便要打他。
可二狗子只是“嘿嘿嘿”一阵傻笑,并未阻挡,任我狠狠捶了他几下,才笑着说道:“良子,你是俺兄弟!娘是俺媳

儿,咱们各论各的!”
“哈哈哈哈!那不还是占我便宜!你个黑狗

,看打!”
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领着二狗子来到了x市最繁华的商业街。
午后的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把外面的暑气隔得


净净。
一楼大堂

来

往,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嗒嗒响,化妆品柜台的导购小姐举着小样,笑容满面地招呼过往的顾客。
我拉着二狗子往里走。
他走得慢。
眼睛不够用似的,四处

看——看那亮晶晶的水晶吊灯,看那光可鉴

的大理石地面,看那些穿着光鲜的男男


。
越看越往我身后缩,越缩越低,低得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走啊。”我拽了拽二狗子。
他咽了

唾沫,跟上来。
路上二狗子告诉我,前些天他翻出个旧铁盒,里面是他这几年拾荒攒下的钱,一沓一沓的,皱


的,用橡皮筋捆着。
他数了整整一晚上,一万三千多块。
他说想用这个钱给母亲买个金戒指,在他生

那天送给她,当作定

信物。
我笑话他土。他也不恼,只是嘿嘿笑着,说金的好,金的实在,金的能戴一辈子。
金店在商场一楼,最显眼的位置。
还没走近,那一片金光就晃过来了。
玻璃柜台里整整齐齐摆着各式各样的首饰,戒指、项链、手镯,黄澄澄的,在

灯下闪着耀眼的芒。
柜台上方挂着红色的招牌,几个大字明晃晃的:老鸟祥。
二狗子站在门

,不动了。
我回

看他。
他张着嘴,看着那一片金光,眼睛都直了。
那黄澄澄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那张丑脸照得亮一块暗一块的。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又看,又揉,像是被晃花了眼。
“进来啊。”我说。
他这才迈步,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踩坏什么似的。那双旧布鞋踩在锃亮的地砖上,鞋帮上的灰格外扎眼。
柜台里的导购小姐抬

看了他一眼,又低下

去,继续玩手机。
他站在柜台前,弯着腰,凑近了看那些戒指。
那姿势,像是蹲在垃圾堆里翻捡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这一个挪到那一个,从那一个挪到这一个,看得眼都花了。
“这……这个多少钱?”他指着其中一个,声音小得像蚊子。
导购小姐抬起

,瞥了一眼,“两万八。”
他的手缩回去,像被烫着了。他又指另一个。
“三万二。”
又缩回去。
再指。
“四万五。”
他的手悬在半空,不敢再落下。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酸酸的。
就在这时,耳旁传来一个声音。
“这个拿出来看看嘛。”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上海

音的尾调,像糯米糕里裹着的豆沙馅儿,甜丝丝地化开。
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撒娇似的、娇嗔的味道,像是和谁在调

。
我整个

僵住了。
是她!是刘燕!
她就站在隔壁那个柜台前面,离我不过两三米远。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那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是某个奢侈品牌的当季款,剪裁极其考究,收腰放摆,把身材的每一处优点都放大到极致。
面料是那种高级的重磅真丝,垂坠感极好,在灯光下泛着柔柔的珍珠光泽,走动时如水般流淌。
领

是法式

领的设计,开得不算低,却因为那胸太满,把那

领撑得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和那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那对傲视群芳的巨

在那高级真丝的包裹下,那两团木瓜形状的饱满被衬得愈发惊

。

领的褶皱从锁骨往中间聚拢,把那两团托得高高的,挤出一道


的沟。
那沟在领

的

影里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

的秘密。
衣服的腰收得极细。
那裙子更是在腰线处猛然收进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把她那娇小身子的比例衬得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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