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窗外兴奋地大叫道。
“吱!”爸爸连忙一脚刹车,直接停了下来。
这可苦了妈妈,在突然刹车的巨大惯

下,她整个

直接一下子狠狠坐在了二狗子身上,坚硬庞大的黑

宛如一根钢棍儿,直接贯

体内,差点把她的花心都捅漏了!
她连忙捂住嘴

,才忍住喉咙里这一声无比销魂的呻吟。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我下车循着水声看去。
只见那林间溪水自山石间潺潺而来,一路蹦跳着、喧哗着,时而撞在青石上溅起碎玉般的水花,时而从石缝里挤过去,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像是谁在山间撒了一把银铃子。
水是极清的,清得能看见底下的卵石,有青的、有白的、有带花纹的,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圆润,懒洋洋地躺在那里晒太阳。
卸完了一车的东西,我和二狗子便顺着溪流往上走,越走水声越响,越走路越窄。
两边的山崖往中间挤,把天空挤成一条窄窄的蓝带子。
崖壁上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绿得发黑;又有不知名的藤蔓垂下来,有的开着细碎的白花,有的结着红红的浆果,风一吹,晃晃悠悠的,像在逗

玩儿。
然而转过一个大石

,眼前却豁然开朗。
那溪水到了这里,像是跑累了,放缓了步子,汇成一片浅浅的水滩。
水滩尽

,两山之间,藏着一汪水潭。
潭水是绿的,却不是寻常的绿——近处是浅浅的青,像新发的柳芽;往

处去,颜色渐渐浓了,成了翡翠那种沉沉的碧;最

处,竟成了墨色,幽幽的,望不见底,仿佛那里

藏着什么千年万年的秘密。
水潭三面被山崖环抱着,崖上长满了树。
有松树,有杉树,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阔叶树,密密匝匝的,把阳光筛成千万条细细的金线,斜斜地投在水面上。
那些金线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一闪一闪的,像是无数条小金鱼在水里游。
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起来,那金线便

了,碎了,等风过去,又重新聚拢。
潭水静极了。
不像下游的溪流那样欢快吵闹,这里的水几乎是静止的,只有偶尔从崖壁上滴落的水珠,在水面上点出一圈又一圈涟漪,慢慢地扩大,慢慢地消失。
那些涟漪

开的时候,水下的世界也跟着晃动起来——我看见有鱼儿,青黑色,不大,在水

处慢悠悠地游,尾

一摆一摆的,悠闲得像是在散步。
水潭边上有一片小小的石滩,石

被水冲刷得平平整整,有的晒得发白,有的还湿着,泛着水光。
石滩尽

,一棵老松树斜斜地探出身子,几乎要贴着水面,枝丫伸展着,像一只张开的手掌,要给这潭水遮荫。
更往里去,水潭的尽

,一道细细的瀑布从崖上垂下来。
不高,也就两三丈,水落下来时撞在突出的岩石上,散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飘飘


的,落进潭里。
那水雾在阳光下,隐隐约约能看见一道小小的彩虹,七种颜色淡淡的,一闪就不见了。
我站在这潭边,望着这平生未见的世外桃源,竟有些不敢大声出气。
只觉得这地方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太绿了,绿得眼睛都醉了;那潭水

处的墨色,又幽得让

心里发毛,像是随时会有什么东西从底下浮上来。
正愣着,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踩在石

上,啪嗒,啪嗒。
回

一看,竟是妈妈从那大石

后面转了出来。
先看见的是依旧是母亲的那双玉足。
她踩在湿漉漉的石

上走来,石

是青灰色的,衬得那两只小脚白得像剥了壳的

蛋。
脚背上还挂着水珠,从脚趾根慢慢往下淌,淌过脚背那道浅浅的弧线,淌过脚踝——还是那双细伶伶的脚踝,光着,没有丝袜,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
我和二狗子不约而同地抬起

来,只见妈妈站在水边,她已换下灰蓝色的长裙,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连体泳装,是那种竞技款的泳衣,后背开得很低,前胸也开得很低,肩带细细的两根,绕过肩膀,在颈后系成一个结。
泳衣紧紧贴在她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像第二层皮肤。
银灰色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把她全身的

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我的视线先是被她的锁骨所吸引,那两片骨

突出着,下面连着细细的肩胛骨,一路延伸进泳衣的领

。
接着我看见她的腰——是真细,细得泳衣在那里勒出一道明显的收束,从肋骨往下猛然收紧,紧得让

怀疑她怎么喘气。
我看见她的胯骨,那两块骨

从腰侧撑出来,把泳衣的下缘撑出两个浅浅的凹陷。
然后往下。
泳衣到腰胯那里突然变了。
本来紧紧贴着的面料,到了那里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