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精

过的皮肤边界。

    母亲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被腋下的火热烫得不轻，可她随后便适应了，那奇妙的触感正在她腋窝处激起一层细密的涟漪。

    “妈，你腋窝里的咋一抖一抖的呢？”我不等母亲作答，便和二狗子一起动了起来。

    两根同时动作，一左一右，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稳健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缓缓地在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腋窝里进进出出。

    妈妈微微仰起了，那喉间的线条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清晰的弧线，像是某种乐器在演奏高音区时琴弦的轻微共振。

    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像是正在确认那道触感是否如她想象中一样强烈。

    她的腰身在那道持续的触碰中微微蜷曲，像是一张逐渐被拉满的弓。

    她看着我们。

    我们正一左一右地蹲在她面前，一个又黑又瘦，一个高大英俊，两张脸在她眼前微微晃动，带着相似的、微微翘起的满足嘴角。

    她看着我们的眼睛，那目光里，她自己也未必完全知晓的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浮起——像是她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确认，这世上还有两个在用这种方式看着她、触碰她、等待她的回应。

    她终于轻轻叹了气。

    那气从她微张的唇间逸出来，软软的，像是在说——那就这样吧，她终于还是接受了这个游戏本身的重量，而且渐渐沉浸其中。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集中什么力气的专注，她的牙齿轻轻嵌进那柔软的唇中，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

    妈妈用鼻音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她的鼻腔处逸出，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必完全控制的轻颤。

    那哼声的节奏和我俩抽的动作是一致的——那身捅时，她的哼声便升起；那抽离时，她的哼声便落下，像是两道正被同一根线牵引着的起伏。

    那月光下她赤的丰腴胴体越来越热。

    汗水在她露的皮肤上早已积蓄成一层薄薄的暖膜，此刻那层暖膜正被她的呼吸催着、被她的颤抖催着、被那两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阳具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持续侵犯着。

    在那这猥亵靡的节奏催动下，她心里的欲望像是正在不停地升温。

    那月光落在她身上，像是也正在被那层不断升高的温度融化成体，沿着她身体的弧线缓缓滑落。

    妈妈的脸颊更红了，那红从她的颧骨向下蔓延，渗她那微微张开的唇间，渗她那夹紧的被少年们火热阳具反复抽的腋下，像是正在把她整个廓重新浸染成一种属于夜晚的温度。

    她的皮肤在那月光下反出柔和的光亮，那亮意像是从她体内透出来的，正沿着她的肩、她的锁骨、她微微起伏的腹部缓缓流动，把她的整个廓裹成一团发光的雾气。

    母亲蹙着眉，痴痴地看着我们，那目光里那道曾经的不愿和不满都已经像退的江水一样离开了，留下的只有一种湿润的、软软的光。

    那光正沿着她眼底的边缘缓缓渗开，像是她也在那道月光的注视下，终于决定把自己还给这个夜晚，还给我们。

    她的哼声还在继续。

    那声音从她的鼻腔处逸出来，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什么力量轻轻托起的起伏，一高一低，像是她也在用那道声音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而她的身体，在那月光下，正像一团正在缓缓散开的热气，朝向我们敞开的廓延伸，像是她也在用那道持续的、不愿停下的震动，把自己拉回属于这片夜色的坐标。

    随着时间的推移，挺着在母亲腋下奋力抽的我和二狗子，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可妈妈呼吸却渐渐变得更慢了一些。

    那来自她琼鼻之间的娇哼还在继续，可那哼声的节奏逐渐放慢了，像是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的身体寻找一片栖息地。

    而她腋窝里夹紧的那两根，也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同停顿，像两条终于落定的船桨，在江面上停下，不再划动。

    亭外的江风一阵阵吹来，月光也如水一般漫过她肩的廓，将她整个染成一道完整而湿润的银灰色剪影。

    她的嘴唇松开了，那唇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凹痕，像是她正在慢慢适应那道余温的抚慰。

    她跪坐在那月光与水汽织的中央，洁白无瑕的玉体赤着，朱唇微微喘着气，像是在等那一阵余热，把自己带回现实。

    她迷茫失神的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落在面前的我和二狗子身上，像一片终于落定的落叶，停在那道拉长的、共享的影子里，再也无需翻转。

    她轻轻呼出了那一直屏着的气息，然后她用那已经微微嘶哑的嗓音说了一句没没尾的话，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我们说：“这下……真的湿透了。”

    她没有移开目光，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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