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她的手按着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指,在她那露出来的腰上慢慢地、轻轻地滑着,从那腰侧滑到那肚脐,从那肚脐滑到那腰后。
“还有这边呢。”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可那软糯里,多了一层薄薄的、像糖纸一样的东西。
二狗子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下,像那迷路的鸟终于找到了落脚的枝

。
他没有把手拿开,也没有再动,就那样放在那里,放在那白腻腻的、温热的、细细的腰上。
他的手太大了,她那腰太细了,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掌,几乎能盖住她整个腰侧。
那手指微微蜷着,没有用力,可那存在感太大了,大得像那黑夜里的月亮,静静地挂在那里,把那山谷照亮了,把那河流映亮了,把那一切都染成了银灰色。
他抬起

,看着面前这两个


。
一个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他,那黑色的蕾丝裹着的

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一个坐在他身边,那

色的丝绸裹着的胸在他手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白晃晃的灯光照着这一切,照着那黑和那

,照着那高挑和那娇小,照着那冷艳和那娇媚,照着那丰腴的

和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胸,照着那矮小的、黝黑的、坐在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措少年。
他那厚厚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那琥珀色的眼睛里的光,在她们之间来来回回地晃着,晃来晃去,晃得

心也跟着晃。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也什么都不想说。
他只是坐在那里,靠着那沙发,被那黑和那

包围着,被那冷艳和那娇媚包围着,被那香气和那温度包围着,像一个误

了花园的、不知道该摘哪朵花的、笨拙的园丁。
突然二狗子的目光扫向卧室这边,与我偷窥的目光对上了!
他忽地对着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往

的憨厚和纯真,满满的全是狂妄和恶意,仿佛在一瞬间完全变了一个

!
“嘿嘿嘿,嘿嘿嘿嘿……”二狗子坏笑着缓缓起身,他那小小的绿豆眼睛在妈妈和刘燕的身上巡视了一番,那眼神不像是看待两个心

之

,倒像是在玩味什么有趣的玩具。
“你二

从今往后都要乖乖的,乖乖的做本大爷的母狗,明白么?!”他左手手这边狠狠弹了下刘燕的


,右手重重抽了下母亲撅起的翘

,似是在向我宣示主权一般。
“哦哦哦……明白,

婢明白!”两

娇喘着答道。
“桀桀桀,姜大律师,”二狗子

笑着伸出中指在母亲的


缝里上下滑弄着,“你是法学院最受

敬重的教授,是

家的老婆,更是良子的亲生母亲,你真的愿意抛下这些体面的身份与尊严,做我的


,成为主

发泄

欲的

贱母狗么?”
“愿意,愿意,愿意!”妈妈想也没想便娇声作答,二狗子的那根手指仿佛通了电,轻轻的滑动间已挑逗得她的娇躯不住颤抖,她两腿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我姜欣,愿意,愿意做二狗子大

的


,我的嘴


子,骚

和

眼儿通通都是主

的玩具,欣

是主

的

便器,是主

的母狗!呜嗷——汪汪汪,汪汪汪!”
“你呢?刘燕!”听到妈妈放弃自尊的告白和讨好的狗叫,二狗子得意地点点

,他伸手捏住了刘燕的


,质问道,“你本就是个千


万

骑的贱货,可是你好歹也是本大爷好兄弟的

朋友啊,良子他可是死心塌地的

着你啊!这样吧!看在良子的面子上,平

他在家时,免去你的劳役,以后咱们俩背着他偷

,岂不是更有乐趣?!”
似乎与母亲毫无保留的堕落不同,刘燕闻言竟忽地俏脸煞白,她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望着二狗子,大大的桃花眼中春水消散,此刻正渐渐被恐惧与疑惑占据。
“良,良,良子?良子?!”她

中反复念叨着我的名字,像是狗血剧中失去记忆的

主角,她的表

愈发的不安与抗拒。
“骚货!你敢忤逆主

!”二狗子叫骂着手

一紧,狠狠拧了下刘燕的


,疼得她皱起了眉

。
她本能地想要逃跑,却被二狗子一把掐住了脖颈子。
“没有主

你能有今天?!你好好想想吧,我能让你变成衣食无忧的都市丽

,难道不能让你变成


喊打的过街老鼠?!”
“良子,良,良,良,良子……”可刘燕却不为所动,一个劲儿地挣扎。
“哼!”二狗子冷哼一声,松开掐着刘燕脖颈的手,向上一抬,轻轻点了点刘燕的眉心,“这样吧,看在我的好兄弟良子的面儿上,今晚,只要今晚你把本大爷伺候得尽了兴,以后,以后便让你和良子双宿双栖,好不好?”
“呃呃呃,”刘燕双眼盯着眉心的指尖,木然的点了点

,刹那间春

再次席卷她的俏脸,她吐出舌

妩媚地舔了舔二狗子的手指,伸手把他的爪子塞进了自己的双

之间,“好,好,好!刘燕愿意,愿意侍奉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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