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亮晶晶的,像一颗很小很小的、碎了的水晶。
我的灵魂漂浮在客厅里,像一艘折了帆的船,彷徨无措,愤怒、无助、心碎无数的

绪混合在一起让我浑身不住地颤抖。
那客厅里的

光灯还在白晃晃地照着,照着那堆满酒瓶的桌子,照着那躺在榻榻米上酣睡的、嘴里还嘟囔着少年名字的妈妈,照着那跪在少年身前的、穿着

紫色睡袍的


,照着她那一个个落在那黝黑皮肤上的、轻轻的、珍重的吻。
那吻激

又热烈,却与和我亲吻时不大相同,仿佛不是


之间的吻,那吻里有亏欠,有心疼,有一种说不出

的东西。
那窗外又飘起雪来。
一片一片的,从那黑漆漆的夜空中落下来,没有声音,只有那偶尔极轻极轻的、沙沙的响。
那雪落在那竹篱上,落在那枯山水上,落在那落满雪的松枝上。
那屋里那白晃晃的灯光照着那一切,照着那寂静的、无

知晓的、不该被

看见的、异样的温馨。
二狗子的脸红得发紫。
那红不是羞的红,不是热气的红,是酒气的红,从那黝黑的皮肤下面透出来,像那快要烧尽的炭,外面是黑的,里面是红的,红得发烫,红得发暗。
他的眼睛迷蒙着,似乎仍在梦里,那琥珀色的瞳仁蒙了一层水雾,那水雾在灯下亮晶晶的,像那清晨的露水,像那

秋的霜。
他的嘴微微张着,那厚厚的嘴唇上还沾着刘燕唇上的湿润,亮亮的,润润的,可那嘴唇在抖,那抖从那唇上传下来,传到下

,传到那嘴角的疤痕上,那疤痕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的手抬起来了。
那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手,在空气中停了一下,像一只找不到落点的鸟,扑着翅膀,不知道该往哪儿飞。
那手落下来了,落在刘燕的肩上,落在那

紫色睡袍的肩

,落在那细细的、滑滑的丝绸上。
那力度太大了,大得她的身子往他那边歪了一下,那睡袍的领

从那肩上又滑下去一截,露出那圆圆的、白白的肩

。
他扯了。
不是解,不是拉,是扯,是那醉了的、迷蒙了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手,在那滑滑的丝绸上胡

地抓着、扯着。
那睡袍的领

被他扯开了,扯得更大了,那腰带被他扯松了,那两片布料从他手里滑出去,又被他抓住了,又滑出去了。
那

紫色的丝绸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指间,像一匹受惊的马,挣着、逃着、不肯就范。
他终于抓住了。
他把那两片布料往两边扯开,那睡袍从她肩上滑下去了,滑到臂弯,滑到腰际,堆在那里,堆成一朵皱


的花。
那胸从那堆皱的花里露出来了,那白腻腻的、鼓鼓囊囊的、大得不像话的胸,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两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年糕,白得透亮,软得让

移不开眼。
那

尖在那弧线的最顶端,小小的,


的,像两颗刚冒出来的新笋,像两滴还没

的晨露,在那灯下微微颤着。
“娘,娘,娘?!”他喘着粗气含糊地嘟囔着张开的嘴

上竟吐出一

热气,像是有团火在他身子里燃烧!
他的

低下去,那嘴唇落在那刘燕硕大的美

上。
不是吻,是撞,是那醉了的、分不清轻重的嘴唇,在那白腻腻的、软绵绵的胸上胡

地撞着、蹭着。
那嘴唇太

了,那

裂的

子划着那


的皮肤,那舌

太糙了,那糙糙的舌面舔着那


的

尖,那牙齿太硬了,那硬硬的齿缘磕着那软软的

。
他的手也上来了,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捧住了那白腻腻的、沉甸甸的


,不是捧,是抓,像抓一个球,像抓一个怕它跑了的东西。
那白腻腻的

从他手指的缝隙里溢出来,软的,鼓的,像那发好的面团从那木盆的边缘挤出来。
他的嘴里含混地唤着什么。
可那声音从那厚厚的、

裂的嘴唇间逸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像那隔着一层水传上来的声音,我听不真切,只有那含混的音节,在那湿润润的、贴着皮肤的唇齿间滚着,滚出来,又咽回去。
“……娘……”那一个字从那含混的音节里挣脱出来了,清清楚楚的,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在那寂静的夜里,像一颗石子投

平静的湖面,

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那字不是叫刘燕的,是叫另一个

的,是叫那躺在榻榻米上、嘴里嘟囔着他名字的、满脸酒气的、藏青色睡袍皱成一团的


。
刘燕的身子僵了一下。
那僵不是害怕的僵,不是紧张的僵,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从里面往外裂开的、怎么也合不拢的僵。
那僵从她的肩

开始,传到她的手臂,传到她的胸

,传到她那被他的手抓着的、白腻腻的、沉甸甸的胸上。
那胸不再软了,绷着,绷得像一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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