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脑勺,那

发扎扎的,湿湿的,贴在她手心里。
那抚的动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又像是在抚摸一个男

。
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她的背上,那背上的体

服拉链歪了,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那脊沟


地陷下去,那汗水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上去,移到那歪了的拉链上。
他的手指笨拙的,不知道怎么弄,只是把那拉链往上拉了拉,又往下拉了拉,把那拉链拉得更歪了。
那歪了的拉链滑下去,露出更多那白腻的背,那蝴蝶骨的

廓露出来了,那肩胛骨的弧线露出来了,那脊沟一直延伸到那体

服的下缘,延伸到那看不见的地方。
那月光照在那露出来的背上,白得发亮,白得晃眼,白得那汗水像一层薄薄的油,涂在那光滑的、细腻的皮肤上。
他把脸埋得更

了,埋进那道沟里,埋进那两团饱满之间,埋进那柔软的、温热的、像要把

融化掉的地方。
“娘!”那一声嘶吼,从他嘴里逸出来,闷闷的,从那两团饱满之间挤出来,像是一个孩子受了委屈、终于找到怀抱时,发出的那一声。
母亲听见那一声“娘”,整个身子都软了。
她的

低下去,低得贴在他

顶上。
她闻见他

发的味道,是汗,是洗发水的味道,是那铁皮房里特有的、混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那味道不好闻,可那味道让她安心。
那味道让她觉得自己不是法学院教授,不是姜大律师,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的、拒

于千里之外的


,只是一个——只是一个被需要着的


。
忽然二狗子突发奇想,竟把妈妈从垫子堆里抱了起来,走到了旁边的木马前。
那木马在整理室里不知蹲了多久,铁架子,棕色的皮革面,磨得发亮,有些地方已经裂了,露出里面暗黄色的海绵,只有四条腿稳稳地撑在地上!
那鞍座有一米来高,沉甸甸的,像一

趴着的兽。
此时被月光照着,皮革面上泛着冷冷的光。
妈妈的身子软塌塌地窝在二狗子怀里,那件天蓝色的体

服早就皱得不成样子了,肩带滑下来一根,挂在她那圆润的手臂上,那白腻的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月光照在上面,像是涂了一层银

。
二狗子的手在抖,他那双黝黑的、粗糙的、满是茧子的手,托着母亲那白

的、滑腻的、软得像棉花的身子,像是在托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把她抱到木马旁边,站定,低

看着她。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

,那散落的

发垂下来,把他的视线挡住了。
他腾出一只手,把那

发拨开,露出那张红红的、汗津津的、还在微微喘着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的,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平

的冷,只有一种被揉碎了的、软塌塌的、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娘。”他叫了一声。母亲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一些:“娘!”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好半晌才找到焦距,落在他脸上。
“老婆,咱换个地方。”二狗子坏笑道。
他把妈妈往上托了托,她那饱满的胸贴着他的脸,那软软的、热热的触感,像是两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年糕,黏黏的,烫烫的,贴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脸上。
接着他把母亲放上了木马。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放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妈妈被他托举着,骑上木马。
她双腿分开,跨坐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那皮革面凉凉的,贴着大腿内侧那


的皮肤,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那声音很小,很轻,像猫叫。
她的双手撑在鞍座前面,那细细的胳膊在微微发抖,那白

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

低着,

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那件天蓝色的体

服被木马的鞍座撑得变了形,那薄薄的氨纶面料绷得更紧了,每一道线条都清清楚楚。
那饱满的胸垂下来,在那天蓝色的布料下晃晃悠悠的,像两只熟透了的香瓜,沉甸甸的,把那细细的肩带拽得更往下滑。
那细腰塌着,那

翘着,那浑圆的、白腻的、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

,在那天蓝色的下缘下面,像一

满月挂在那里。
二狗子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那画面太过惊心动魄了。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


旧木马上的满月,盯着那从体

服下缘溢出来的白腻的


,盯着那

缝

处那抹若隐若现的、嫣红的、微微翕动着的东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二狗子伸出手,那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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