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可儿用力搂进了怀里,在她的额

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坐在对面的安娜。
那个几小时前还在冷酷地批判我是一只“

感宠物”的西伯利亚混血儿。
她手里还捏着一颗没有剥完的橘子。
安娜定定地看着可儿。
我一时也很难揣测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amazing。”
良久之后,安娜喃喃地吐出了一个英语单词。
也许她本想发一些哲学感慨。
可惜,在这个屋子里没有神迹,只有发酵的荷尔蒙和酒

。
“amazing个鬼哟!”
慧兰早就喝得浑身燥热,一把将只剩个底儿的茅台酒瓶砸在桌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打了个酒嗝。
她走到安娜身后,那双长着老茧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安娜那两个傻乎乎的“哪吒

”丸子。
“满嘴的论文数据的,洋鬼子,你好烦啊?”慧兰弯下腰,带着浓烈酒气的嘴唇贴近安娜的耳边,“除夕夜大家都在掏心窝子,就不在这儿装理中客是吧?”
惠蓉也笑着站了起来,红色的居家服领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伸出一根鲜红的指甲,轻轻挑起安娜那件棉袄的下摆。
“就是。”惠蓉的声音里透着一

老鸨般的蛊惑,“安娜小姐,你不是说你的经验很丰富吗?你不是对林锋的‘硬件’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吗?怎么,光看不练假把式?知不知道中国有句老话,叫‘纸上得来终觉浅’。”
可儿在一旁兴奋得直拍手,小脸红得像猴


:“对呀对呀!安娜妹妹,除夕夜是不是该像你们国外的圣诞节一样,有一点……特别节目呀?”
被三个浑身散发着不同雌

费洛蒙的


围在中间,安娜那张端着的高级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勒住了她。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粗,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不正常的红晕。
“特别节目?”
安娜突然笑了。
笑容里终于褪去客套和疏离。
透出一种嚣张的傲慢。
熟悉的感觉。
婊子


的味道。
她漂亮的蓝眼睛直勾勾地越过三个


,盯在我的脸上。
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器材。
“好啊。”
安娜从椅子上猛地一蹬。
手捏住那件红底大花棉袄的纽扣。
“啪。”
“我一直在找一个

”安娜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衅,“一个能打

我生理阈值的

。我欧洲试过很多号称‘种马’的男

,可惜除了机械的活塞运动,他们很难让我产生真正的神经末梢战栗。”
“啪。”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
安娜拽住棉袄的边缘用力一扯。
土得掉渣的外套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嘶——”我倒吸了一

凉气。
这


,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没有内衣,没有打底衫。
一具堪称艺术品的

体毫无保留地

露在空气中。
白得几乎反光的肌肤上挂着两团沉甸甸的软

,顶端那

褐色的


已经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硬挺了起来。
翠绿色的灯笼裤,也被她一把扯了下去。
当然,也没有内裤。
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是一片被

心修剪的白虎名器。
两片肥厚的蚌

微微闭合着,但缝隙处清晰可见,挑逗和酒

已经引起了一层晶莹水光。
这种“极土”与“极色”的剧烈反差,让我的下半身瞬间

炸。
安娜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故意迈着猫步缓缓前进,夸张的胸

曲线在空气中划出


的波

。
沉甸甸的巨

上下跳跃,那浑圆紧致的

部左右摇曳,泛起层层诱

的白

。
她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前,然后直接倒了下去,双腿大张,摆出了一个下流的m字腿,然后冲我勾了勾食指。
“林先生,我可是期待已久了。”
安娜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饥渴的魅惑,“来帮帮忙?上次看着你们做,真的不过瘾。可惜我的生理阈值太高了,一般的尺寸根本碰不到我的底线。但如果是您那根的话……”
下流的目光扫过我高高隆起的胯部。
“我也许能勉强给个好评?快点,别让我失望哦。”
“

。”
这能忍?
我扯了扯领带,把衬衫扣子一把扯开,大步朝沙发走去。
电视上好像在表演什么传统歌舞,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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