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下半身,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三个


围着一个高智商魔

像是在研究什么稀罕物种。
我回味着刚才奇特的触感,摸着下

琢磨道:
“不过……刚才

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她这

道结构有点奇怪。最里面,非常

的地方有个狭窄的死角。那个位置平时应该根本碰不到,但只要我的


一顶到那儿,她整个

就跟短路了一样抖得特别厉害,里面的水跟高压水枪似的往外

。”
惠蓉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歪着

想了两秒钟,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呀!我懂了!”
惠蓉眼睛一亮,像是解开了一道世界级的高维方程式,指着地上的安娜兴奋地跟我们科普起来:
“这


根本不是什么阈值高,更不是什么

冷淡!她是那种罕见的极品名器,咱们应该是叫,叫,哦对!叫‘羊肠小径’!”
“啥玩意儿?”慧兰拿开嘴里的烟,有些讶异。
“就是说,她

道很紧,很容易把男

吸出来,但是接近子宫

那个特别

的位置,肯定长着一个类似a点的高敏开关!”惠蓉越说越来劲,手指在半空中兴奋地比划着,“你们想想,她以前在国外做过的那些白

和黑

,

丁丁嘛,可能尺寸够长,但很多都是‘虚胖’!充血不够,硬度根本达不到能强行凿开那条‘羊肠小径’、

准碾压

层开关的程度!”
惠蓉转过

,用一种崇拜又带着点调侃的眼神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
“而一般的黄种

呢,硬度够了,但长度又够不着那个点。所以她一直觉得别

满足不了她,久而久之,就以为自己是个看

红尘、需要极高阈值才能有感觉的怪


了。”
说到这儿,惠蓉忍不住捏了捏安娜那张还挂着泪痕和

水的混血脸蛋。
“结果今天算是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了。老公,你这根东西不仅长得离谱,还硬得跟钢筋一样,正好严丝合缝地捅到了她的死

上,直接一波打穿了!”
“你啊,就是她这辈子命中注定的克星!”
慧兰、惠蓉和可儿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

发出一阵快活的大笑。
电视里,王菲久违的歌声响了起来。
“砰!砰!轰——!”
零点刚过。尽管市里一直三令五申搞什么禁燃禁放,但到了大年三十这个点儿,憋了一整年的老百姓根本不管那一套。
窗外的夜空几乎被连绵不断的烟花彻底点燃,震耳欲聋的

竹声一

高过一

,甚至完全盖过了客厅那台大电视里传出来的贺岁大合唱。
客厅里弥漫着一

极具冲击力的气味。
牛油底料味、茅台酒香,当然以及浓烈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石楠花腥气。
“……呃……”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安娜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梦呓。因为快感而翻白的眼睛,慢慢地聚拢了焦距。
理智开始极其艰难地重新启动。
她试图坐起来,但刚一撑手臂,剧烈酸软就让她“吧唧”一声又摔回了沙发上。。
“噗嗤。”
旁边正拿着热毛巾帮我擦身上汗水的惠蓉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然后随手抓起一条羊毛毯,扔在了那具白得晃眼的

体上。
安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一样,手忙脚

地把毛毯裹在身上,把自己缩成了一个蚕蛹,一直退到了沙发的最角落里。
几缕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

发黏在脸颊上,脑袋上一团

窝。那张平时总是带着高冷和审视意味的脸蛋,此刻是一层根本褪不下去的的红晕,
活脱脱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

。
她裹着毯子,死死地盯着我。
那根修长的手指从毯子缝隙里伸出来指着我。
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安娜

吸了一

气,似乎想摆出她那种痛批对手的严厉表

。
一开

,全没了。
原本清冷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疯狂

叫和求饶,早就变得沙哑、软糯,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
“这……这是作弊!”
安娜咬着发白的下唇,不甘心地控诉道,“不算!林先生,你……你这是偷袭!你利用了一个……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生理漏

!那个

度和角度……根本不符合常规预期!”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眼眶居然又红了,活像个打游戏被

用外挂虐了的小学生:
“我不服!这次,这次是……呜呜呜!下次……下次我有准备了,我绝对……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
她这番“死鸭子嘴硬”的绝命辩护,让慧兰直接笑得仰倒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直抽气:“哎哟我的妈呀……还下次呢?你刚才翻着白眼求着林锋把子宫

烂的时候,怎么不提下次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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