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地解释。
“蓉蓉说你已经不生气了,但是我知道的,怎么可能。林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你道歉……我把你最好的老婆给毁了……我……但是我看到你把她带回老家,看到她在照片里笑……”
她指着自己的胸

,用力捶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把她照顾得真好。真的。林锋,看见她现在这样……我这心里……这儿……这

气才敢喘出来。”
“……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可儿吸鼻子的声音。
惠蓉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她低着

,看着那个生锈的盒子,看着那个盒子里的“自己”。
她的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朋友。
一颗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照片上,晕开了一点点水渍。
她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说“我原谅你了”。
有些伤痕就像这个生锈的铁盒,锈迹已经吃进了铁皮里,无法被一句轻飘飘的语言抹平。
她绕过桌子,走到浑身发抖的王丹面前。
王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像是等待着一记耳光,或者一句恶毒的咒骂。
但惠蓉只是伸出手抱住了她。
抱住了这个瑟瑟发抖的


。抱住了这个曾经把她推下悬崖、却又在悬崖下边守了她十年的“坏朋友”。
惠蓉把下

轻轻搁在王丹僵硬的肩膀上,然后闭上眼睛,用一种我很久没听过的家乡

音说:
“……傻妮子。都过气哒,回来就好。”
“唔——!”
王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大概还想保留最后一丝作为“成功

士”的体面,于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把

红都咬花了
她把脸埋在惠蓉的颈窝里,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相拥而泣的


。
我没多说话。
这是属于她们的告别。告别那个荒唐的青春,告别那段互相伤害又互相依存的岁月。
过了良久,王丹才慢慢松开手。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点狼狈。
“……那什么。”
她匆匆从包里掏出墨镜戴上,大大的黑色镜片遮住了红肿的眼睛。
“我还有个客户要见。约了三点。走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语速很快,像是急着逃离这个让她“失态”的现场。
惠蓉想送她,被她摆手拒绝了。
王丹抓起那个

马仕包,像抓着一块盾牌,快步走向门

。
就在她的手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时。
“丹丹”
我突然叫住了她。
她没有回

。背影显得有些单薄。
“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下次有空还是赏脸吃个饭吧,我来下厨。”
“……林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谢谢。”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我走到窗边,透过工作室有些灰尘的玻璃窗往外看。
楼下的街道上,梧桐叶落了一地。
王丹正快步走向她那辆停在路边的保时捷。她走得很急,高跟鞋踩在落叶上,有些踉跄,像是在逃跑。
但在拉开车门之前,她停了下来。
她站在路边,摘下墨镜,仰起

,对着

秋湛蓝高远的天空,长长地呼出了一

气。
白色的雾气在冷风中迅速消散。
就像某些终于结束的回忆一样。
很可惜,她并没有朝窗边看一眼,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现在是什么表

。
窗外的引擎声轰鸣远去。
工作室里恢复了安静。
惠蓉也走到了窗边,看着汽车消失的方向苦笑一声。
她又变回了那个会因为菜价涨了而碎碎念半天的小


。
“老公,别怪她走得急。”惠蓉走过来,把那个生锈的饼

盒小心翼翼地盖上,“她这个

啊,和慧兰一个鸟德行,生意场上那是铁娘子,杀伐果断的。可一遇到感

……尤其是自己觉得对不住

,她就想当逃兵。你也认识她十年了,知道她那副德行,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怪她

嘛?”
我耸了耸肩,伸手揽过旁边的可儿——这丫

正瞪着大眼睛,一脸“我想说话但我不敢”的憋屈样。
“我知道每个

都有想躲的时候。我要是脸皮薄一点,上回被她那么一跪,估计我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笑着捏了捏可儿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我也不是什么圣

,害羞的时候,也喜欢飙垃圾话来掩饰尴尬。只要她心里那块石

放下了就行,说实话,事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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