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的圣母》。”
冯慧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也在看着那幅画,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在那画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呵。有点意思。”
她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被看穿的恼怒,一丝知音难求的兴奋。
“……把神

踩在脚下,把兽

供上神坛的调调……合我的胃

。”
我看着那幅画上复杂的绳结和皮带扣的细节,下意识地开始琢磨受力结构。
“……这不就是……”
我刚想说出那个词——那个我们在床上经常实践的词。
“可别说这是bdsm哦,林先生。”
一个声音突兀地切

了我和冯慧兰的私密空间。
它温柔而甜美,甜得像是一块刚刚从蜂巢里割下来的野生蜂蜜。带着粘稠的质感,带着让

血糖升高的诱惑,顺着耳膜直接流淌进了大脑。
一种奇怪的

音,不是方言,而是舌

打了个转儿才吐出来的拉丁语一样的韵律。咬字轻柔,却又在尾音处带着俄语一样的硬朗。
伴随着一阵细碎的高跟鞋声,一

比冯慧兰更具侵略

的花香——像是

夜盛开的曼陀罗——从后面包围过来。
“……那我真的会非常、 非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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