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她说。”
没来由地,我想起了惠蓉在我出发前的那句话“把我们的‘战士’……接回来。”
也许……这本就是她预料的一部分?
我没再多问,踩下了油门。车子重新驶

了那片被雨水浸泡的国道。 那辆被遗弃的警车被我们远远地甩在了后面,就让拖车公司来

痛吧!
一路无话
这种沉默很重。不像我和惠蓉从“桃源乡”回来时的那种安宁,这是一种

风雨暂时停歇了的死寂。
暖气又被我打开了,开得很小。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慧兰一眼。
她裹着我的冲锋衣和那条羊毛毯子,整个

缩在座椅里,只是很安静地在看窗外,看着那些飞速倒退的城市灯光。
那张刚刚还在哭泣、尖叫、高

的脸,此刻显得异常的疲惫和柔弱。
她在想什么? 后悔了? 还是?
这个家里的


,她们的脑子的想法,我可能永远也搞不懂
车子驶

了市区,雨几乎已经停了,时间已经很晚了,这会儿的车库里,没

会看到一个高大的


只穿着一件男士冲锋衣和一条毯子从我的车上下来。
车库的卷帘门缓缓升起。 我把车开回了那个我们几个小时前才离开的车位。
“……到了。”我说。 声音

涩得厉害
但冯慧兰没有动,她还是保持着那个缩在座椅里的姿势,脸藏在冲锋衣的高领后面。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

。
“……慧兰?”我试探着叫了她一声“……上去吗?惠蓉在等……”
“……林锋” 她终于开

了。 声音很低,很轻,充满了疲惫。
她没有抬

只是低声述说着:
“……林锋。”
“……我被停职了。” 她顿了一下,握着毯子的手指收紧了。
“……我可能……”
“……当不成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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