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将

枕在我汗津津的大腿上,然后伸出那刚刚品尝过

华的柔软舌

,开始轻轻地舔舐着我那根沾满了体

的柔软


。
我非常确定,我们俩都肯定无力再战了。所以她这么做应该不是为了挑逗,而是一种……类似于小狗对自己主

的表示亲昵的仪式。
“……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她一边舔,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喃喃自语,“惠蓉那个骚货……眼光真他妈的好……竟然能找到你这样的……极品……真是……羡慕……”
耳机里,惠蓉发出了一声得意的轻笑。
冯慧兰舔了一会儿,似乎也彻底没了力气。她就那么趴在我的腿上,抬起

,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我。
“喂,”她说,“我非常满意。所以,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我有气无力地问道。
“你这样的男

,应该“开源”造福世界,所以我决定,要把你从惠蓉那个骚货手里“解放”出来。”她用一种玩笑里些许认真的

气说道。
耳机里,惠蓉和可儿瞬间

发出了一阵清脆响亮的大笑。
“咯咯咯……兰兰,你有那个本事,就尽管来试试啊!看我老公是要你这个疯婆子,还是要我们这对温柔体贴的姐妹花!”
“就是就是!兰兰姐,你抢不走的!”可儿也在旁边帮腔。
冯慧兰听着耳机里传来的隐约的笑声,也笑了。
然后她又倒

瘫在地板上,呼吸悠长,看不清她的表

。
她应该没有动,依旧保持着那副仰面朝天,双腿大张,仿佛被彻底玩坏了的姿态,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

灯。
过了很久,黑暗中,微弱沙哑的的声音才幽幽地响了起来。
“惠蓉……那个骚货……”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命……真他妈好……”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冯慧兰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她只是在自言自语,像是在梳理自己那被快感冲刷得一片混

的思绪,“我……有点好奇……”
她停顿了很久,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积蓄说话的力气。
“你……为什么……能接受她?”她问道,“我是说……惠蓉。你明明知道……她就是个烂货,是个……出了名的‘公共厕所’……你这样的男

……要什么样的

净姑娘没有……为什么……会要她这么一个被无数根


,

过了几千几万遍的

鞋?”
出乎意料,这个问题直接、尖锐,不带丝毫的修饰。
我沉默了片刻。我能感觉到,耳机里惠蓉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秒。
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微弱光晕,我用疲惫却异常平静的声音,缓缓开始了回答:
“一开始当然接受不了。”我的声音很轻,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当我第一次,知道她的那些过去……知道她在我面前扮演着贤妻,背地里却跟别的男


搞的时候……我感觉天都塌了。有那么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真的,或者至少,我要跟她离婚,让她滚得越远越好。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蠢、最绿的傻

。”
“但是……”我顿了顿,回忆起了那段艰难的时光,“后来,我慢慢想明白了。那个会在外面跟一群男

鬼混,

得像个婊子的惠蓉;和那个因为我加班就给我炖一整晚

汤,会记得我所有喜好,会在我生病时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个没完的惠蓉……她们…不是两个

。”
“她们是一个

,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

。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天使,也住着一个魔鬼。她的欲望,和她的

,都是真实的东西。我如果只想要她的

,却不肯接受她的欲望,那只能说明,我

的只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她,而不是……真正的惠蓉。”
“所以,后来我就想通了。我

的就是这个完整的、既是天使也是魔鬼的、又骚又贱的温柔


。我

她的全部。所以,我接受她的全部。这不是什么‘包容’,也不是什么‘大度’。这只是……我

一个

的方式而已。”
我说完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剖析我自己对于惠蓉的感

。
黑暗中,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我们四个

,此起彼伏的轻微呼吸,在房间里

织。
“那……小的那个呢?又算怎么回事?”过了许久,冯慧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可儿……那个小丫

……是一个你们俩共同的附带

玩具?还是说……是你满足了你老婆,你老婆再赏给你的一个……消遣玩意儿?”
她的话依旧刻薄。我能清晰地听到,耳机里,可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微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我的笑声很轻,但充满了温柔。
在我还没出现以前,在遥远的大学时代,冯慧兰就是惠蓉和可儿的保护者了,她是什么心思,我也大概能揣摩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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