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看着怀里这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


,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热量和柔软,听着耳机里那两个唯恐天下不

的煽风点火。
我的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

。
去他妈的。
今晚,哪怕我死在这里,也值了。
我低下

,凑到她的耳边,用我这辈子最沙哑、最

感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冯警官,我·老·婆问,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我着重咬了“我老婆”三个字,冯慧兰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轻声笑了起来。
“和林工聊天,真挺有意思。”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伸出温热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我那早已高高支起的帐篷上,隔着布料,感受着尺寸和硬度。
“但是前菜吃太久,怕是锅都要冷了。”
“走吧,”她缓缓地从我怀里坐了起来,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再无一丝一毫的伪装,只剩下了最原始纯粹的的欲火。
“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家。特别是……我那个可以进行‘压力测试’的……‘娱乐房’。”
“来了!正戏来了!”耳机里的惠蓉,比我还激动。
冯慧兰带着我穿过那个冰冷如迷宫的客厅,来到一扇毫不起眼的白色门前。
她停步,转身,脸上是那种我熟悉的、混杂着玩味与审视的笑容。
“准备好了吗?”她问,“门后面,才是真正的我。”
我还能说什么?我艰难地咽了

唾沫,点

。
她笑了。然后,推开门。
一

与外界清冷气息截然不同的暖风扑面而来,那里面混杂着皮革、橡胶和某种浓烈麝香的荷尔蒙味道。
而门后的景象,则让我,和耳机那

的惠蓉与可儿,同时倒吸了一

凉气。
这里是另一个次元。
墙壁是

沉的暗红色,地上铺着厚厚的黑地毯。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可以升降旋转的十字架。
墙边则挂满了各种我认识和不认识的“刑具”——手铐、脚镣、鞭子、

球,以及各种尺寸、造型的假阳具和

塞……
而最引

注目的,是房间最

处,被聚光灯照亮的地方。
地板上,用巨大的吸盘,赫然吸着一根我只在电话里“听”过的——那根被她形容为“有胳膊那么粗”、“通体布满了狼牙一样倒钩

刺”的、恐怖狰狞的巨大假阳具。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冯慧兰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已经彻底变回了电话里那个沙哑、疯狂、充满魔

的语调。
“怎么样?”她走到我身边,用她那对硕大饱满的巨

,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胳膊,“我这个‘娱乐房’,

得了林先生的法眼吗?”
这下,锅是可真热了。
耳机里,惠蓉和可儿的呼吸声已经粗重得像是两台过热的风箱。
“

……那就是……传说中的‘狼牙

’……天哪……真的会死

的吧……”可儿的声音在颤抖。
“老公……你今天……绝对要被这个疯


……生吞活剥了……”惠蓉的声音则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兴奋。
冯慧兰对我的沉默非常满意。她伸出手,像个骄傲的收藏家,开始介绍她的战利品。
“你看,”她的指尖划过一排皮鞭,“这些,用来教育不听话的小狗。你喜欢哪种?是只留红印,火辣辣疼的?还是这种……带倒钩,能皮开

绽的?”
她又走向那个巨大的十字架,“还有这个。把你绑在上面,双脚离地,前面

给我,后面

给我的‘宝贝’们,保证让你…终身难忘。”她说着,拍了拍旁边一整套型号齐全的玻璃

塞。
那个知

得体的面具,正在一片片剥落,露出下面原始疯狂的本

。
“怎么不说话?”她一步步向我

近,眼神像两簇燃烧的鬼火,“是被吓傻了?还是……已经硬得说不出话了?”
“别担心,”她手指在我的胸前轻轻一点,“林工初来乍到,今天我们先玩点轻松的。”
狂野的

狼走到我面前,忽然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缓缓跪了下来,抬起

,仰视着我,锐利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病态的火。
“别光看着啊,尊敬的主

。”她的声音黏腻而卑微,“你不觉得……这身衣服很多余吗?还是说,需要卑贱的

隶,用嘴帮你……一件件脱下来?”
耳机里,惠蓉的指令适时响起:“老公!命令她!用你最凶的

气!命令她舔你的皮鞋!快!她就喜欢这个!”
我

吸一

气,感觉身体里的某道枷锁,“啪”的一声,彻底打开了。
“舔

净。”
当我听到自己那冰冷不带感

的声音时,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那不是我熟悉的声音,那是一个从我灵魂

处被唤醒的、陌生的……野兽
而跪在我面前的冯慧兰,在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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