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和权限的分级管理,是至关重要的,这需要一整套完善的、自上而下的……”
而她手上的笔,却在洁白的纸页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另外一行截然不同的扭曲文字——
“你的大


,昨天晚上在你老婆的嘴里,和可儿的骚

里,也做了很好的‘分级管理’,不是吗?看起来,你很擅长‘多线程

作’啊。”
我

!!!
这…这个


…她竟然……拥有这种一心二用,不,是“

格分裂”的绝技!
这个疯子的嘴和手,是两个完全独立的输出设备!一个在道貌岸然地探讨着工作,另一个却在肆无忌惮地书写着

秽下流的文字!
我整个

都僵住了,咖啡在杯中晃出了一圈圈的涟漪。
我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像个傻

一样死死地盯着她,又看看她本子上的那行字。
“怎么了,林锋先生?”她抬起

,关切地看着我,脸上是那么的无辜,那么的真诚,“这个话题有什么问题吗?”
话题能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你这个彻

彻尾的变态!
我气得差点一

老血

出来,但同时,一种荒谬的刺激感,又让我感到一阵阵无可救药的好笑。
呔,你这妖孽!
就在我大脑宕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匪夷所思的局面时,“嗡”的一声,我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惠蓉发来的语音直接灌进了我的耳朵
“老公,别像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背扭来扭曲了!给我坐直了!拿出你昨晚

我们时的气势来!现在,听我指令,把你的左脚,伸过去,轻轻地点一下她穿着警裤的小腿!快!别让老娘看不起你!”
我听着老婆这条

神病发作的语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的面前,是一个正在进行着“双核输出”的

魔

。
我的背后,是两个正在进行着“远程遥控”的

妖

。
而我就是被夹在中间,那个最可怜、最无助……也最他妈刺激的“傀儡”!
我

吸一

气
再

吸一

气。
我感觉自己的

生,在这一刻,升华了。

!
不就是玩吗?谁怕谁啊!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冯慧兰说道:“没……没事,冯警官。您刚才说的……关于‘自上而下’的管理体系,我非常赞同。一个好的‘顶层设计’,确实能决定很多事

。”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底下,将左脚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向前伸了出去。
我的皮鞋鞋尖缓缓地触碰到了一片轻薄的布料,是她的警裤。
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我能感觉到,布料之下,那肌

结实、线条流畅的小腿

廓。
坐在我对面的冯慧兰,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认真聆听”的专业微笑,眼神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桌子底下的异样。
但是,她手中的笔却在笔记本上再次移动起来。
“哦?顶层设计?是指我用我的嘴,来设计你老婆高

的表

吗?还是设计你内

的时机?还有……你的脚能不能别像个老太太一样抖来抖去的?你那笔记本的摄像

开着直播吧?是不是惠容那骚婊子在出馊主意?
我看着这行字,差点当场去世。
她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甚至知道是惠蓉在背后遥控我!
这个


的

察力简直敏锐到了恐怖的程度。
这时,手机又震了。是可儿。
“林锋哥,你好笨哦!惠蓉姐让你碰,不是让你蹭呀!哎呀,算了算了,换个指令!你问她!你就问她,作为警务

员,是不是要经常保养自己的‘装备’,不然关键时刻,容易‘卡壳’!”
可儿的这个指令,比惠蓉的还要直接,还要下流。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可怜的士兵,而我的两个指挥官,正在后方疯狂地给我下达着自杀式的攻击命令。
我豁出去了。
在收到可儿那条“问她装备保养”的下流暗示后,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推上斗兽场的角斗士,唯一的活路,就是挥舞起手中的剑,哪怕对面是

雄狮。
我端起咖啡,冰冷的

体流过我滚烫的喉咙,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镇定。
我看着对面那个正襟危坐、眼神清明的冯慧兰,强迫自己挤出一本正经的表

,说道:“说起来,冯警官,我一直很好奇。像你们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对装备的依赖

,应该很高吧?是不是需要……经常

地进行专业的‘保养’和‘调试’?不然,如果在执行一些……嗯……‘关键任务’的时候,突然‘卡壳’或者‘哑火’,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我说完这段话,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榨

了。
冯慧兰听完,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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