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慢条斯理地为我们讲解着这道菜的文化背景和食用方式,那副温柔贤淑的样子,真像一个尽职尽责地向丈夫和妹妹传授知识的完美“贤妻”。
讲解完了,她话锋一转,笑意盈盈地看向可儿:“我们的大设计师见多识广,对这种美学和文化的结合,肯定早就知道了吧?”
这一记温柔的刀子,捅得可儿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要是说不知道,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文化?
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大块的烤

和滋滋冒油的

腿。
只见可儿

吸一

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挺直了腰板,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说道:“那……那是当然了!我当然知道了!美学嘛!意境嘛!禅意嘛!我懂!我全都懂!”她顿了顿,终于还是没憋住,脸上的表

一秒垮掉,委屈


地补充了一句,“可是……可是蓉蓉姐,知道归知道,它还是吃不饱啊!”
“哈哈哈哈……”我和惠蓉再也忍不住,同时

发出了一阵大笑。
这顿充满了喜剧色彩的晚餐,就在可儿的“生无可恋”和惠蓉的“文化普及”中,继续进行着。
看着眼前一个优雅得像贵

、一个委屈得像孩子的两个宝贝,我打心底里觉得,这样的

子真的很有趣。
那顿

致得像是在受刑的怀石料理总算进行到了后半段。
我跟惠蓉还在慢条斯理地品着最后一道抹茶,而彻底放弃了跟食物作斗争的可儿,则百无聊赖地翻起了房间里那本制作

美的温泉介绍手册。
那手册用的是上好的和纸,上面印着各个汤池的实景图和介绍,与其说是介绍,不如说是一本写真集。
她一开始还兴趣缺缺,小嘴撅得能挂上个油瓶,可当她翻到某一页时,我清楚地看到,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就迸发出了一道堪比探照灯的亮光。
那是一种饿狼看到了肥羊,或者说,一个

瘾发作的骚货看到了十几根

着电的按摩

时才会有的、充满了贪婪和狂喜的光芒。
她没说话,只是把那一页用手指死死地按住,然后抬起

,冲我和惠蓉露出了一个意味

长的、坏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晚饭一结束,可儿就迫不及待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手一个,拉着我和惠蓉就往外走,那猴急的模样,好像晚一秒钟地球就要

炸似的。
“快点快点!林锋哥,蓉蓉姐!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好地方!保证你们去了就不想回来!”
我们被她连拖带拽地穿过一条挂着红灯笼的回廊,往庄园更

、更僻静的地方走去。
路上,我们正好遇到了一个端着托盘路过的

服务员。
这服务员穿着一身素雅的和服,长发温婉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长相清秀,气质温润如玉,但那双眼睛却像是会说话,看到我们三个的时候,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和心照不宣的媚意。
我敢打赌,这庄园里的服务员,绝对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不光要脸蛋漂亮身材好,恐怕还得活儿好不黏

,随时都能陪着客


浴,玩点“色色的服务”。
没等我们开

,饥肠辘辘的可儿直接就凑了上去,指着前面一条岔路

问道:“小姐姐,请问这边是去‘酒池

林’的吗?”
那

服务员听到这个词,非但没有半分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温柔甜美的微笑,微微一躬身,柔声说道:“是的,尊贵的客

,这条路就是通往‘酒池’的。请问需要我为三位陪同,一起

浴伺候吗?”
“哟?”惠蓉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

服务员,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你都会伺候些什么呀?”

服务员的脸被她看得微微一红,但语气依旧平稳:“只要是三位贵客能想到的,我都可以学着伺候。”
这句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充满了无限的想象空间。
但惠蓉只是笑了笑,然后轻轻摇了摇

:“不用了,我们自己玩就行。你忙你的去吧。”她那语气是一种不容置喙的骄傲,仿佛在说,我的男

和我的


,还

不到外

来碰。

服务员再次躬身后,便悄然退下了。
我们则顺着那条小路走到尽

,眼前是一扇厚重的、雕刻着繁复云龙纹的紫檀木门。
可儿兴奋地搓了搓手,一把将门推开。
门后的景象,让我瞬间倒吸了一

凉气。
这大概已经不能称之为房间了,这简直就是一座被缩小的古代帝王行宫。
高高的穹顶上是

美的雕梁画栋,金色的龙凤图案在昏黄的灯光下栩栩如生。
四周垂挂着一层又一层的半透明纱幔,将整个空间隔断得若隐若现,充满了朦胧的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一

让

骨

发软的混合香气,那是檀香和醇厚的

儿红

织在一起的味道
闻上一

,感觉灵魂都开始变得堕落。
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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