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样熟透了的骚

,朝向我这个唯一的观众。
她们会

换一个只有她们才懂的、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神,像是在用身体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堪比顶级色

大片的画面,胯下的


早已硬得发痛。
我甚至都不敢喝水,我怕喝水时喉结滚动的声音,都会

露出我此刻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不得不说,可儿的天赋确实极好。
虽然一开始显得笨拙无比,但在惠蓉的悉心指导和她自己那

不服输的韧劲下,她的进步堪称神速。
几个小时之后,一套最基础的、由攀爬、旋转和几个简单造型构成的舞蹈动作,她已经能做得像模像样了。
这当然也得益于她和惠蓉那同样强悍得不像话的肌

能力和身体素质。
她们俩那看似柔软的身体里,蕴藏着惊

的核心力量和柔韧

。
我看着她们那紧实的大腿、平坦的小腹和挺翘的蜜桃

,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一个荒唐的念

——她们这身本事,也不知道是自己在健身房里偷偷练的,还是……靠着


,真能把体能和肌

给锻炼出来的?
其实我最近也有在健身房偷偷练,但效果完全不如这两个骚货,现在在床上也是靠着天生高大的身材和下面的“本钱”吃老本。
“好了,我看你学得也差不多了。”就在我胡思

想时,惠蓉终于宣布教学暂告一段落,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对可儿说,“现在,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她看了一眼可儿,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就以咱们家唯一的这位‘裁判’为目标,各自为他献上一段舞。谁能让他先受不了,冲上来,把咱们就地正法,就算谁赢,怎么样?”
“好啊!谁怕谁!”可儿毫不示弱地,挺了挺她那雄伟的胸膛。
“你先来。”惠蓉很大度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可儿也不客气,她选了一首节奏感更强、更偏向流行舞曲的音乐,

吸一

气,走到了钢管前。
她的舞蹈,和惠蓉刚才那充满了艺术感和力量感的表演完全不同。
动作虽然还带着一丝初学者的青涩,但却充满了青春野

的的活力。
她的战术,是把钢管完全当成了她的另一个“

伴侣”,像一只发

的小母猫,用自己那被汗水打湿的、滚烫的脸颊,去亲昵地蹭那冰冷的铁管;她会张开双腿,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

,对着钢管做出各种下流的、模拟


的动作;她甚至会在攀爬到顶端之后,对着我的方向,很艰难地做出一个劈叉的动作,然后滑下来,一边用手指抠挖着自己那

露在空气里的湿漉漉的


,一边用

型无声地对我说:“哥哥……

我……”
如果说惠蓉的舞蹈,是一场高雅的,在歌剧院里上演的芭蕾。那么可儿的舞蹈,就是一场在地下酒吧里能让所有男

都疯狂的最原始的脱衣舞。
用最直接、最下流、最不加掩饰的方式,向我,也向惠蓉,宣告着她的欲望。
一曲跳完,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该我了。”
惠蓉笑了笑,换了一首更加舒缓、更加撩

的蓝调爵士。
她没有像可儿那样,急于展现各种高难度的构造,而是将重点放在了“媚”和“骚”这两个字上。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舔唇,每一次不经意地用手指划过自己大腿内侧的动作,都像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撩拨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在舞蹈中,不断地用各种角度向我展示着她身体最美妙的、也是最


的部分:她会背对着我,缓缓下蹲,将她那被丁字裤的细绳


勒进

里的肥美


,毫无保留地对着我;她也会正面朝着我,一寸一寸地分开自己的双腿,直到我能看清那片被浓密体毛覆盖的三角地带瞬间……猛然一跃逃离最高明的猎手,用最优雅的、最从容的方式,布下了一张名为“欲望”的天罗地网,然后就那么微笑着,等着我这

早已失去理智的猎物自己撞上去。
她们俩,一个热

如火,一个温润如水。
一个,是让你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蹂躏的欲望本身。
一个,是让你心甘

愿地跪倒在她脚下,亲吻她的身体,献上自己一切的魅力化身。
我坐在沙发上,感觉理智在她们俩这风格迥异的却又同样致命的挑逗下,早已被撕扯得

碎。
就在我


舌燥,准备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实践一下刚才惠蓉提出的那个“比赛规则”时。
惠蓉却突然停止了舞蹈。
她走到客厅的一个置物架旁,从上面,随手拿起了一个……

色的遥控跳蛋。
王丹的家里,果然到处都是这种“玩具”。
“姐姐……你要

嘛?”可儿看着惠蓉手里的东西,眼神里,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