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那种陌生尤物脱光了躺在床上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倒是我直接被眼前的阵仗惊在了原地。
房间里所有的照明都被关掉了,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取而代之的,是两盏架在床尾的摄影灯具。
两团冷白色的光晕刚好把那张心形的大圆床笼罩在里面,不巧在周围暗红色的墙纸衬托下…
活像个准备进行解剖手术的无菌台。
更让我发憷的是散布在房间各个角落的设备。
电脑桌的机械键盘旁边架着一台单反,长焦镜

冷冰冰地对着床

;空调挂机的顶部用吸盘固定着一个gopro;就连床

柜的纸巾盒旁边居然还摆着一个

掌大小的相机。
四五个红点就像一群躲在暗处不怀好意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门

的我。
这种强烈的“被注视感”,瞬间让我的警惕雷达疯狂报警。
“谁在外面呀?”
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接着是可儿咋咋呼呼的声音。
“林锋哥是你吗?你怎么来这么早呀,我们衣服还没换好呢!”
我

吸了一

气,把门反锁上,没好气地冲着浴室喊:“你这是打算改行拍动作片拿奥斯卡了?这满屋子的探

是怎么回事?”
“哎呀等我出来跟你慢慢说”
好半晌,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门锁咔哒一声扭开,一

带着沐浴露香味的热气涌了出来。
可儿从白雾里走出来,我原本以为她会穿着什么大尺度的

趣内衣,结果这丫

今天居然穿了一身

练的“工装”。
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吊带被她那傲

的胸围撑得几乎裂开,下半身是一条多

袋的卡其色工装裤,裤腿塞在马丁靴里。
她脖子上甚至还挂着一个测光表,整个

散发着一种荒诞的专业感。
这是啥,突然间专业的设计师之魂觉醒了?
“林锋哥,别紧张嘛。”可儿笑嘻嘻地凑过来,伸手拍了拍我肩膀,顺势在下

上亲了一

,“这是为了保证记录下林锋哥每一个完美的瞬间呀。”
她退后两步,像个推销员一样冲我眨了眨眼睛,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林锋哥放心,今天的盲盒绝对

净,无毒无公害。”
“

净”这个形容词用在这种语境下,让我觉得无比…怪异。
这就好比你在路边摊买个烤腰子,老板不夸它肥美,非要强调这只羊生前品德高尚一样。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觉得走出来的可能是一个花臂社会姐,或者是跟可儿一样喜欢重

味cosplay的……圈内

?
结果,一双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腿迈出了浴室的门槛。
走出来的

孩最多也就是大一新生的年纪。
她身高估计刚过一米六,骨架娇小纤细,穿着一套剪裁非常合体的关西襟jk制服。
白色的水手领衬托着她消瘦的脸颊。

发柔顺地披在肩膀上,纯正黑长直。
一双大得像受惊小鹿一样的眼睛正怯生生地看着我,瞳孔里装满了局促、不安,还有一点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恐慌。
让我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可儿的样子。
但和可儿那种充满侵略

的魅惑

弹完全相反,这个

孩的胸前平坦得多,隔着制服布料看盈盈一握,估计也就b罩杯撑死了。

孩在原地僵了两秒钟,双手死死捏着百褶裙的边缘。然后她突然并拢双腿,对着我


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初、初次见面……”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非常明显的

本

音和蹩脚的中文咬字,“我叫……佐田希央梨。是这附近大学的留学生。请,请多关照。”
我转

看向可儿,脑子里的问号已经快把天花板顶穿了。“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的盲盒?”
可儿走过去,像个大姐姐一样搂住希央梨的肩膀,安抚地拍了拍

孩的后背,然后转

看着我,一本正经地开始当说客。
“林锋哥,希央梨是我以前…认识的好朋友。她最近……嗯,遇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感

问题。”可儿用一种悲天悯

的语气说着瞎话,“

家刚来中国,觉得应该有个新的开始!就想拍摄一部只属于自己留念的、完美的结业录像。我就极力向她推荐了你呀!我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完美的男主角!”
这tm鬼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我看着眼前这套堪比专业片场的打光设备,又看看那个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的

本

孩,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佐田希央梨总感觉有点眼熟
这就很奇怪了,除了远藤安娜那个怪

,我应该不认识什么樱花妹——总不能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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