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她转过脸,左手越过中控,一把掐住我大腿内侧的

,不轻不重地碾着。
“娘们儿哭哭啼啼那套不顶用。”她的指腹贴着我的西裤往上推了一寸,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气,“王丹怕你,蓉蓉疼她。横竖就隔着一层纸。”
她压低身子凑过来,胸

随着呼吸晃动。
“林锋,得下猛药,连纸带窗户框一起给她砸了。这事儿我有个损招,今儿个过了跟你聊聊”
她没往下说,只是冲我咧开嘴,像个盯着活物出笼的匪

。
五菱宏光的刹车灯一灭,慧兰直接一脚地板油。奥迪a6引擎轰鸣,硬生生削着两辆网约车的缝隙挤了出去。
市区的高楼被远远甩在后视镜里。路面越来越糙,玻璃幕墙换成了掉漆的低矮厂房、尘土飞扬的汽配城和一

高的荒

地。
“还没到?”我看着导航上快断掉的白线,“打个拳跑这么远,我以为在老城区。”
“半地下综合格斗馆,叫‘铁笼’。”慧兰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将挡眼的碎发粗

地别到耳后,“你到了就知道,那场子市区哪批得下来?批下来也嫌割

,只能开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城乡结合部。”
“怎么,还是对打??”我往后靠了靠,装出警惕的样子,“先声明我没练过。局里健身房的沙袋不够冯警官绞的?”
“我还真想找个活物练练

绞,最好是刘秃子那种带脂肪肝的大肚腩,手感厚实。”她冷嗤一声,“烦得很,找个地儿泻火。你要是想学,老娘吃点亏免费指导。不过今天不止我打,还有个煞神也憋了一肚子邪火,正好约着一块儿发汗。”
“煞神?”我脑子转了一圈。慧兰现在这处境,局里同事基本都躲着走。难道是一起出差的李建国?
母老虎斜了我一眼,眼尾挑着点戏谑的弧度:“还能有谁?你家那宝贝洋妞,远藤安娜。” ?
我拧矿泉水的手顿住了:“她?一肚子邪火?那张死

脸,谁能惹她?”
“

没惹她,那个

学校惹她了呗。”慧兰一把方向猛拐进省道,“她那宗教学走到死胡同,非转行搞社会学,这你自己都听她说了。图自由度,特意挑了霖大这种‘学术养老院’。结果呢,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我仰

灌了

水,等她的下文。
不过细细一琢磨也是,把安娜那种毫无道德负担的超级大脑塞进论资排辈的地方高校,违和感不亚于把量子计算机扔进算盘厂。
“那妞太聪明,长得又祸水。”慧兰语气里

天荒带了点痛快,“来半年,大数据建模把系里几个只会发问卷的老学究按在地上摩擦。再加上那长相——啧,要是那帮老骨

知道她私底下被你林锋

得狂


水,估计当场就得脑梗。”
“咳……”我差点呛水,“所以是被排挤了,还是被骚扰了?”
“全占了。不过——”慧兰话锋一转,满脸看戏的幸灾乐祸,“你别看洋马平时端得像尊冰雕,真要放下身段玩起


世故,你这理工男得给她提鞋。”
“她懂


世故?”这就好比说汉尼拔是个优秀的幼教老师一样荒谬。
慧兰又一脚强超了一辆大货车,在漫天扬尘中慢悠悠开

:
“市里有个核心文科期刊的总编,是霖大的老太爷。快退休了,手里捏着版面。这老家伙色胆包天又

惜羽毛,就喜欢拿捏年轻

学生。安娜有篇重

论文被他卡了两次,批语呢,哈哈,想着就想笑,‘不接地气,缺乏本土烟火气’。”
“然后呢?”
“然后?上周三,安娜打电话问我,能不能走关系弄两瓶后勤处的内供。”慧兰咂

着嘴,对那


的脑回路啧啧称奇,“我也是想岔了道儿,还当她毛子血统,过年喝上瘾了。结果

家套了件紧身高领毛衣,拎着两瓶茅台,单枪匹马杀进了总编办公室。”
“?她就这么进去了?靠脸开路?”
“可不?有些

刷脸就是好使啊,保安直接给放行了,还帮着指路呢。”慧兰笑得肩膀直颤,车

都跟着晃,“你想想那画面。一个金发巨

的混血尤物,

着生硬的中文,把两瓶土味特供往办公桌上一撴,一

一个‘前辈,请指教什么是本土烟火气’。那老色鬼哪见过这场面?骨

当场就酥了。”
“伸手不打笑脸

,还是个极其漂亮的笑脸

。”我感叹。
“眼珠子都拔不出来了!结果呢,老家伙咸猪手刚伸出去,还没碰着袖子,安娜面无表

地掏出论文开始学术探讨。一套连招打得老

子晕

转向,稀里糊涂就把过稿字给签了。”
她这么说得眉飞色舞,我却听出点不对劲:“等等。安娜连老鬼没摸到她袖子这种细节都跟你汇报了?她是这么八卦的德行?”
慧兰脸上的狂笑僵了两秒,接着理直气壮地横了我一眼:“废话!那


微信就六个字:‘酒送到,字签了。’老色鬼什么德

我门儿清!剩下的全是我用二十年老刑警的经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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