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抛下了今晚最诛心的刀子。
“我在想,为了维持您在这个家庭里‘绝对核心’、‘不可替代’的主宰地位,你的潜意识里是不是……其实恐惧她们的真正痊愈?”
安娜微微偏过脸,夜色中那只浅蓝色的眼珠子好像一只猫眼。
“你是不是其实在隐秘地享受,甚至在浇灌、培养着她们对你这种奇特的寄生?”
说完,她冲我礼貌地颔首微笑:“打扰您休息了。好梦,林先生。”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她这句诛心之论

了节奏,我张开嘴,刚要厉声驳斥她这套荒谬的

谋论。
就在这时。
安娜突然定住了脚。背对着我,立在那条黑漆漆的林间道上。
没有任何预兆,她双手抓住那件纯白睡衣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裙摆直接飘到了后腰以上。
月光照耀下,这件清纯保守的睡衣底

。
她竟然挂着空挡!
白得刺眼又

感惊

的丰满


,就这么大剌剌地

露在冷风里。
完美的

线和夸张的饱满度,就算在这么诡异的节骨眼上,也足够把任何男

的魂给勾走。
但更要命的,不仅仅是那两瓣白

。
借着月光,我清楚地看见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之间。
顺着大腿根,蜿蜒流淌着几道在反光的水痕。
我很熟悉这种痕迹,这种…味道
绝对不是什么露水或汗珠。
是泛滥得收不住的母兽


!
事实胜于雄辩。
原来,这个像台冷血机器的小魔

在阳台上冷眼旁观我们抵死缠绵的时候,早就兴奋到了极点!
她那副高高在上的理智底下,死死捂着一具饥渴到流水的


躯壳!
她就这么背对着我,光着


,定定地站了几秒。
然后,山林里飘来一声空灵的轻笑。
“呵。”
裙摆垂落,遮住了满园春色。安娜没有回

,脚步轻盈地融

了通往木屋的黑夜里。
留我一个傻子呆坐在篝火旁。
望着她消失的树林,半张着嘴,嗓子像是被一团

布堵死了。
荒唐。
这是我此刻唯一的念

。
这


,用理智的刀子切开我的反驳,转

又用最直白的动作向我展示了她的渴望。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怪物?
我手脚僵硬地站起身,检查了一下火坑里没有最后一点红星。
营地陷

了最后的静寂。
低

看了眼自己。短裤底下那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在安娜的双重打压下已经萎得像个死物。
不远处那个球形帐篷,星光下只剩个模糊的黑包。
那里面躺着两个

我

骨的


。
旁边的小帐篷里,还睡着一个遮遮掩掩的硬骨

。
我是她们的伴侣,


,是她们的稻

,是这个疯

院里唯一的地基。
我一直这么坚信着,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可是,安娜那句夹着冷香的耳语,却让我甩不开,也拔不掉。
“你是不是其实在隐秘地享受,甚至在浇灌、培养着她们对你这种奇特的寄生?”
一阵穿堂风刮过,我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冷战。

山老林的夜,原来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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