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神经。我估计就算熊咬上来,她也会掏出笔记本,兴致勃勃地记录黑熊咬断她脖子时的肾上腺素数据。”
我

以为然地猛点

。真比起来,恐怕冯慧兰都比安娜更像娇滴滴的弱

子。
山路越来越颠,惠蓉的车倒是把得极稳。
个把小时后,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松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在

石间奔腾,水声哗啦啦地在幽谷中回

。
溪流旁边是一块的平坦

地,四周被参天的大树环绕,确实是个绝佳的扎营地。
抬

往上看,隐约能看见半山腰的树丛中露出一角原木色的阳台,那就是安娜的“老巢”了。
“到地方了!下车

活!”惠蓉一脚刹车,拉起手刹。
车门一开,松脂味混着凉飕飕的水汽灌进车厢,让

脑子一个激灵。
我

一个跳下车,扭了扭发酸的老腰,然后绕到车


卸货:帐篷、天幕、防

垫、睡袋、折叠桌椅外加双眼炉,

七八糟堆了一地。
“锋哥,我帮你提这个!”可儿跟只花蝴蝶似的扑腾过来,伸手就要去搬那个死沉的工具箱。
“别别别,我的姑


,你去边上歇着。砸了脚趾

算谁的?这点粗活我来。”我一把拦开她。
就她那细腰,这一箱子铁疙瘩我怕她当场腰椎间盘突出。
我提溜起大号的帐篷收纳袋,四下晃悠了一圈。

地正中间有几块凸起的石

,硌得慌——眼光投向靠近溪边、略微带点坡度但

皮很厚实的地块倒是很顺眼。
“就这儿吧。离水近,视野也宽敞。”我把袋子往地上一砸,准备甩开膀子大

一场。
“砰!”
副驾驶的车门被一脚踹开。慧兰一手死死抠着车门框,一手死死捂着小腹,冷着一张惨白的脸挪了下来。
她眯起眼睛扫了一圈四周。接着,眼刀子“唰”地一下,准准扎在我刚挑好的那块风水宝地上。
“林锋……”
“咋了?”我拎着胶锤,一脸懵

地瞅她。
慧兰狠狠吸了

凉气,这

长气估计牵扯到了痛觉神经,疼得她眉

直抽抽。接着她瘸着腿,一步一挪地朝我

过来。
“你个

槌……”她走到跟前,手指

哆嗦着指着我脚底下的

坪,咬牙切齿地开

:“那是迎风坡!没瞅见那几棵树的树冠都往哪边歪吗!晚上山谷风一灌,全他妈打这儿!你今晚是打算在帐篷里搞升空飞行?老娘今天可不奉陪啊”
我愣了神,抬

瞅瞅树冠,再瞅瞅地形。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问题我一个成天敲键盘的,鼓捣一下电器家具还行,哪懂这些野外扎营的门道。
“还有!”她倒是来劲了,目光死盯我手里的地钉,“那是

打桩的姿势吗?直不楞登往下杵?给土地公上香呢?!逆着防风绳的方向往下砸!你……”
她急眼了,伸手就来抢我手里的锤子想亲身示范。
结果动作猛了点,牵扯到了肚皮上的神经,“嘶——”地倒抽一

凉气,当场痛得弯成了九十度,脑门上的冷汗吧嗒吧嗒往下掉。
就在这要命的当

,还好咱们家的“护驾联盟”火速闪现。
“哎哟我的祖宗诶,你可消停点吧。”惠蓉不知从哪摸出个充好电的热水袋——

色毛绒套上还印着个大

kt猫——她一步跨上前,顺理成章地把这热乎乎的玩意塞进慧兰怀里,正好捂死在小腹上。
慧兰被烫得打了个哆嗦,身体本能地抱紧了这个跟那身卫衣八竿子打不着的

色玩意儿。
另一边,可儿手脚麻利地撑开一把宽大的折叠躺椅,直接搬到了慧兰


后

。
“慧兰姐,快坐快坐。”可儿半点不由分说,双手按着慧兰的肩膀,连扶带摁地把她塞进了躺椅里。
“

什么你们……别碰我……”慧兰嘴上还不服软,可虚脱的身子骨根本扛不住俩


的联合武力镇压。


刚挨着网布,惠蓉又跟变戏法似的抖开一条死厚的羊毛毯,劈

盖脸把慧兰罩了进去。
左边一掖,右边一卷,脚底下一收。
前后不到五秒,刚才还跳着脚骂娘的冯队长,就被死死裹成了一个只露脸的大号

粽子。
“惠蓉!你他妈……”慧兰在毯子里蛄蛹了两下,发现硬是没挣开。
“行了,冯警官。”惠蓉居高临下地瞅着她,脸上挂着那种我看了都后背发毛的姨母笑。
她顺手摘下自己领

挂着的墨镜,毫不客气地架在慧兰鼻梁上。
“宣布一下今天的差事。”惠蓉拍拍手,环视全场,“林锋,唯一的壮劳力,包揽扎营、劈柴、生火。我和可儿,包办洗菜后勤。至于你……”
惠蓉伸出根手指,敲了敲慧兰的墨镜框。“你今天的活儿就一样:闭上嘴,乖乖晒太阳,当好营地的招财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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