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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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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连理枝(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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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在静夜里无声摇曳,秦彻赤着趴在榻上。

    腿之间早已辨不清原本的形状——皮翻卷着,撕裂着,新鲜的创还在往外渗血,血珠凝了又,了又凝,一滴滴坠下,洇透了身下粗糙的褥子,又顺着榻沿滴落在地砖上,发出细碎而黏腻的声响。

    他就那样趴着,一动未动,一声未吭。

    从到尾,连一声最压抑的闷哼都不曾漏出。

    门被推开时,映姜姒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他像一被剥了皮、弃在荒野等死的鬣狗,将脸埋进叠的臂弯里,只余下一截仍在微弱起伏的脊梁,证明还没死。

    她将药箱轻轻放在门边,端起那盆温水,走向床榻。

    水在盆中微微晃动,溅出几滴,落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就在这一瞬,秦彻绷紧的脊背僵硬了。 随即,他像是要躲避什么,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向榻内侧蜷缩了一寸。

    “别碰我。”

    与平里全然不同的声音从臂弯的缝隙里闷闷传出,嘶哑裂:

    “…… 脏。 ”

    姜姒没有说话。

    她将水盆放在床沿,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按在他未受伤的腰侧,另一只手,带着近乎决绝的轻柔,拨开了那些粘连在伤边缘、被血污粘腻成绺的发丝与皮——

    她低下了。

    温热的、柔软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伤边缘那狰狞翻卷的皮时,秦彻的整个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他想翻身,想挣开,想用尽力气吼她出去。

    可她按在他腰侧的手,加重了力道,将他牢牢钉在原处,动弹不得。

    那舌尖没有停下。

    它沿着每一道撕裂的、血模糊的纹路,耐心地、细致地,温柔地舔舐过去。

    像最虔诚的信徒在抚慰受难的神祇,用唇舌清理跌落泥潭后的污秽。

    血污混着唾,化作暧昧的体,顺着沟缓缓下淌,早已分不清彼此。

    她温热而湿的呼吸,扫过他血迹斑驳的皮肤。

    感受到他不再挣扎了,她更地埋进他腰窝凹陷的曲线里,舌尖沿着嶙峋的脊柱,一寸一寸,向上攀爬。

    所过之处,污血被卷走,伤痛被抚慰,每一处青紫淤痕都被柔软的唇瓣轻轻含吮。

    她沉默地、固执地,试图用这种方式,将他从血污与屈辱中,一点一点舔舐净。

    然后,她绕到了前面。

    那处也未能幸免,沾着暗沉的血迹,无力地垂落,了无生气,如若死物。

    她没有犹豫,低下,用温热的唇,将它整个含住。

    秦彻的呼吸,在这一刹那间彻底停止了。

    他用尽残存的力气猛然翻身,想要推开她,却在半空被她握住了。

    她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根一根,嵌他的指缝,直至十指紧紧扣,扣得骨节生疼。

    自始至终都没有抬眼看他,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死紧,紧到仿佛要嵌进自己的血里。

    身下唇舌的动作未曾停歇。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吞吐,都掠过最敏感脆弱的顶端,每一次,都抵近喉间最柔软的处。

    她沉默地吞咽着,仿佛要将施加于他身上的所有肮脏与虐,都囫囵吞进自己腹中,由她来承受那份痛苦的煎熬。

    秦彻猛地偏过,眼睛死死盯着帐顶。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着,最终,仍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时间在粘稠的寂静与温热的触感中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她终于停了下来。

    她抬起,唇角残留着一抹暗红,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妖异的光泽。

    她没有去擦,只是默默起身,重新拧湿了帕子,开始一点一点,擦拭他身上混合的津与残留的血迹。

    接着是上药。

    当她的指尖,裹着冰凉的药膏,试探着、颤抖着探身后那处红肿不堪的时,秦彻终于从喉咙处,挤压出一声碎的闷哼。

    姜姒的动作,倏然停顿了。更多彩

    她没有说话,脸上亦无过多表。只是缓缓放下药膏,直起身,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系带。

    她跨上窄榻,虚虚地跨坐在他身上,低凝视着他。

    “阿兄。”

    她开,“疼么?”

    她没有等待他的回答,“阿姒陪你,一起疼。”

    她俯下身,将自己温热的胸,贴上他仍带着凉意的胸膛。两颗心脏,隔着皮,以混的节拍撞击着彼此。

    “阿兄流血了——”

    她沉下腰身,将自己缓缓纳那处滚烫的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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