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没有发出“咔哒”的锁扣声,只是让它虚掩着。
做完这一切,她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胸

因为过度屏息而微微起伏。
客厅里,黑暗笼罩。
借着窗外远处零星的路灯光芒,她能勉强看清

廓。
之前打斗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得七七八八,桌椅归位,碎玻璃也消失了,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紧绷感,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冽的白茶冷香,混合着另一种

净的、带着阳光气息的皂香。
那是傅清妄和凌策年留下的味道。
没有开灯。
鹤听幼踮起脚尖,像踩在刀尖上一样,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朝着玄关挪动。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落地的瞬间先用脚尖试探,确认地面没有杂物,再轻轻放下脚掌。
柔软的棉袜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

奔流、心脏狂跳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终于,挪到了玄关。
她靠在墙壁冰冷的瓷砖上,短暂地喘息了一下,平复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跳。
然后,她弯下腰,动作极其轻缓地,拿起了早已放在鞋柜旁的一双最不起眼的、

平底帆布鞋。
她没有坐下,而是扶着墙,单脚站立,用最慢的动作,将鞋子套在脚上,没有系鞋带,只是松松地套着,方便随时跑动。
做完这一切,鹤听幼再次屏住呼吸,手伸向了

户门的门把手。
同样是冰冷的金属触感。
她轻轻转动,门锁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让她心

猛地一跳。
拉开一条门缝,足够自己侧身通过。没有犹豫,她像一尾滑溜的鱼,迅速闪身而出,反手将门轻轻带回到虚掩的状态——
没有完全关上,以免发出更大的声响。鹤听幼不敢赌他们是否在门上做了什么手脚,比如连接了警报,虚掩是最稳妥的选择。
终于,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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