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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幼……” 凌策年上前一步,声音放得又低又柔,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挣扎和担忧,“我……我也先走了。你别怕,我不会再像刚才那样了。你好好休息,记得……记得吃饭。”
他笨拙地叮嘱着,想伸手碰碰鹤听幼的

发,又怕吓到鹤听幼,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最终,他只能


地、不甘地看了鹤听幼一眼,又警告般地瞪了傅清妄的背影一眼,才一步三回

地,缓慢地挪出了门。
门外,还能听到他下楼时略显沉重和烦躁的脚步声。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鹤听幼和傅清妄了。
傅清妄依旧背对着鹤听幼,站在门

,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塑。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缓缓转过身。
灰蓝色的眼眸落在鹤听幼身上,里面翻涌着复杂的

绪——
有未散的冷意,有烦躁,有不耐,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鹤听幼此刻模样而起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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