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里,只剩下他滚烫的唇舌、霸道的气息、紧箍的手臂,以及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浓烈到化不开的、令

窒息的在意和占有欲。
唇舌

缠间,发出令

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鹤听幼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他激烈的心跳。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却又夹杂着太多太多的急切、委屈、害怕失去,以及那份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

意和渴望。
他吻得那么

,那么用力,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逃跑的念

彻底吻碎,将她这个

,彻底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鹤听幼被他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来,身体因为缺氧和这过于激烈的亲吻而微微发软,只能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发出细弱的呜咽,他才微微松开了些许,额

抵着她的额

,两

鼻尖相触,呼吸

织,都带着灼

的热度。
太甜了,太软了……像最上瘾的毒药。
她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独属于她的清甜,还有刚才挣扎时微微渗出的汗意,都让他迷恋得近乎失控。
他觉得自己完了,彻底栽了。
他

吸一

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翻江倒海的

绪,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跟我走,听幼。我带你回我那里,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
说着,他握住鹤听幼手腕的力道又紧了紧,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就要带着她往车的方向走。
然而,就在此时,另一道冰冷、沉缓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线条冷硬、颜色低调的黑色轿车,以一种与凌策年截然不同的、从容不迫的姿态,缓缓停在了几步之外。
车门打开,锃亮的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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