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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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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契】(16-33)(第2/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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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翻找了出来,那便正好烧了吧。”

    容暨伸手拦住她,也顺便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拔步床内:“怎是无聊之物,今夜你我二便一一体会其上乐趣,可好?”

    许惠宁反应过来其中意思,急得推他胸,可她的那点力气在容暨面前怎么抵用?反抗间已被置于柔软的锦被之上。

    第17章朱唇启

    许惠宁心里没想着拒绝他,刚才的反抗纯粹是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

    两才新婚没多久,完全不熟悉,每每相处之时,总透着些尴尬,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似的,不比陌生好到哪儿去。

    因此这一室的烛光对许惠宁来说就如同悬在天上的明镜,不仅照得她不知如何自处,也让旁对她一览无余。

    她拉过被子的一角遮住自己,只露出两只水灵的眼睛,长睫翻动着,小小声请求:“侯爷可否把灯熄了?”

    “为何?”容暨依旧双臂撑在她两侧纹丝不动,同她的眼神相接,直直望着她。

    “不为何。”

    “那便不熄。”他腾出手来去解她的衣带。

    许惠宁松开被子,一把按住他:“那侯爷又是为何要留着灯?”

    他很坦:“我想看着你。”

    ……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也不欲和她纠缠,伸手解开帐钩,一把将帐子撩了下来,隔绝了烛光。

    纱帐如烟似雾地垂落,将床榻隔成一方隐秘天地,这下帐中比之方才要稍暗了些许。

    “这样总可以?”

    到底只是几层纱子,能遮住多少光亮?随他便吧,许惠宁也不强求了。

    容暨直起上身,率先将自己的中衣除去,扔到床尾。

    许惠宁见他跪在床上,动作利落,肌随他的牵扯而鼓动,然后坐定,看着她,说:“自己脱。”

    不知是男子生来没有羞耻心还是自己面皮太薄,总之许惠宁并不愿做这等事。

    在一个男子面前解衣,哪怕这男子是自己的丈夫,她也觉得不自在。

    但容暨看她的眼神太有耐心,也太暧昧。

    几番犹豫,几番振作,许惠宁到底抬起手解开了寝衣的带子,露出内里素色的缎面肚兜。

    胸前鼓鼓地挺立着,随她失了节奏的呼吸而上下伏动,隐隐约约有两点凸起隐在那薄布之下。

    不可能不羞,但她还是忍着羞涩去打量他。

    回她没顾着去看他的身体,这次才发现他身上好几处伤疤,而且,她不知道别的男子褪去衣物后是怎样的,她只知道,他的身体,她是中意的。

    恰到好处的线条,恰到好处的肌,不给文弱之感,也不会让她觉得狰狞可怕。

    她探出手去抚她的伤疤,一处一处地,没有怜地,只是好奇:“怎么弄的?”

    “不记得了。”

    她不知怎地,抚摸他伤疤的手忽而打了他一下,“歪理,怎会不记得?”

    “那么多次,我要每个都记得?反正,不是在战场上,就是遇袭时。”

    “好吧。”她突然搂住他双肩,仰起脖颈去吻他的唇。

    容暨只为她的主动怔愣了一瞬,随即也张开唇,回应她的吻。

    今晚她怎地如此不同,比那夜放开了许多,且不说那夜了,就说方才,叫她脱个衣裳,都扭扭捏捏地不肯。

    而眼下,她虽还是羞涩,却大着胆子,隐隐有主导之势,伸出小舌勾着他缠缠绵绵地吮,揽着他肩膀的手也改为捧住他的双脸,追着他吻了好久。

    容暨猛地退开,许惠宁嘤嘤地哼了一声,眸子覆着水光迷离地望着他,呼吸急促。

    “怎么了?”

    容暨抬手摩挲她柔滑的脸颊,拇指轻轻地抚弄着:“那簪子,现在何处?”

    什么簪子……簪子?

    许惠宁反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那簪子指的是什么,然后,握住容暨抚摸她脸颊的手,望着他,眼神没有逃避:“我收起来了。”

    “为何?”容暨问出也有些后悔了。

    他方才还想继续说的,想说是因为见不得吗,想说是因为那是她心念的郎的旧物吗……可转念一想,若他要想把这桩婚姻长久地维系下去,就该不去过问不去计较这些陈年往事。

    他正要开说算了,就听她缓缓道来,声音是柔柔的:“侯爷,我的心里有一桩事,暂不能与他言。”

    许惠宁说着,停顿了片刻,看他神色认真,俯身倾听,继续道:“若是你愿意相信我,或真心实意地把我当做你的妻子,请再给我一些时间,等等我,待到时机成熟,我再说与你听,可好?否则,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吧,没有那个簪子,也没有今夜我对你说的这些话。”

    容暨不知她为何突然郑重,可看她真切的眼神,和她等待他回答的期许的面容,心就如同酒坛子里泡过一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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