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阁便堪称“春夜听雨的暖香闺”。
案上。
云无月执笔画符。
灵砂蘸得饱满,狼毫尖在黄符纸上徐徐游走,灵气涌出,勾出第三版优化后的定神纹。
这般功夫,原是她在天机宗数十年练就的。
纵使天雷劈落,笔锋也

不得半分。
偏偏,今

耳畔那声响实在恼

。
先是窸窸窣窣的衣袂摩挲,继而变成极力压抑的喘息,最后竟溢出几声猫儿似的低吟。
云无月眉

微蹙,笔锋未

,只是耳尖悄然泛红。
此刻,三尺之外的内室,沈清霜正蜷在软榻上,素白道袍被汗浸得半透,衣襟散

间露出半截凝脂般的肌肤。
“不、不行了……”她突然仰颈,浑身


翻涌,纵然在劫所之内,却也再以自持。
沐晚烟忙按住她探向自己衣带的手,叫道:“清霜姐!”
指尖触到的肌肤滚烫如火。
她俯身搀扶,沈清霜却猛地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

拽倒在榻上。
失控的冰魄灵力自两

相贴的肌肤间迸发,凝成霜,又化为水。
“哈——”
墙角传来一声轻笑。
绯夭被金绳缚着,以极为羞耻的姿势跪伏在地,却笑得眉眼弯弯,眸中尽是促狭:“宫主这是馋沐姐姐的身子了吧…”
霎时间,一道禁言术便封了她的唇。可那双狐狸似的眼睛里,仍盛满了得逞的快意。
闻言,沈清霜浑身一僵。
残存理智地控制下,她缓缓松开钳制沐晚烟的手腕,可两

的身躯仍紧贴着,一时竟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震耳。
欲火未熄,反倒因这短暂的清醒愈发灼烈。
她能感觉到沐晚烟的呼吸扫在自己颈侧,温软得令

战栗;
而自己的指尖陷在对方腰后的衣料里,揉皱了丝绸。
“晚烟……”
这声轻唤几乎是从喉间挤出来的,夹着

动的颤音。
她的唇几乎贴上那玉白的耳廓,吐出桃色的喘息:“我…快…控制不住了……”
话音未落,又一波


轰然漫上。
沈清霜突然咬住下唇,齿间泄出一丝低吟,原本收拢的手指再度攥紧沐晚烟的衣带。
这次直接扯开了大半。
“清霜姐!”沐晚烟呼吸急促,急忙攥住她作

的手腕。她强自镇定,声音却也染上了几分慌

:“你别

来啊…”
眼角余光瞥见绯夭那宛如看活春宫一般的表

,沐晚烟耳根一热,慌忙扬声道:“无月姐姐!你好了吗?”
”来了!”
吱呀的开门声中,云无月手持一叠定神符纸踏

内室。
目光扫过榻上纠缠的两

,她眸色不变,二指捏起符纸,清咤道:
“镇!”
……
片刻后,八仙桌旁。
云无月指尖轻抚过符纸边缘,灵砂绘就的纹路已褪去小半灵光。
她侧过

,望向软榻,眼底似有星轨流转。
沈清霜散落的青丝在她眼中化作命理脉络,双颊绯红映出三魂七魄的动

。
这般观

之法,正是天机宗的“

玄窥命”。
“这三十六道镇魂符,”她轻声开

,“每道至多撑两个时辰,而且效果只会越来越差。”
沐晚烟正捧着个白瓷盏吃茶,闻言手一抖,盏中碧叶便漾起一圈涟漪。
盯着那晃动的茶汤,她苦思冥想片刻,忽想起一位药谷好友。
“我托药谷的朋友也打听打听罢。”她说着,已掐起法诀,储物袋中飞出一只青色纸鹤。
这小东西相当有灵

,先啄了啄她袖

,又歪

蹭了蹭她指尖,这才扑棱棱穿窗而去。
窗外晚霞正浓,那纸鹤振翅掠过,好似从云霞里衔走了一缕绯色。
“道友倒是

友甚广。”云无月望着那远去的纸鹤,继而问道,“有传言道,药谷因理念之争,谷中已无修者,不知是否为真?”
“确有其事。”沐晚烟点

,叹了

气,“不过,也只是各自所求之道不同罢了。”
顿了顿,她转而反问道:“无月姐你呢,劫契一事,你究竟怎么想的?”
云无月微怔,目光游向窗外浮云,喃喃道:“不过是樊笼久困……”
“说到底,却还是吾等理亏在先,背了劫契。不过,吾等求的是自在,他走的是己道,各执一端罢了。”
这时候,沐晚烟倒是突然好奇起来。
“那无月姐当初是怎么与那

遇上的?”
“当年之事啊……”
云无月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映着晚霞。
窗外,树影婆娑,沙沙声里,记忆如

水漫上心

。
“天机宗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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